“咚咚咚”隨著三聲空幽幽回蕩在黑暗的過道裡的敲門聲響起,一個一身白衣披頭散發的人影靜靜的站立在了展一天和項輝的房門外。
展一天聽到敲門聲微微一愣,不過隨後,臉上異色一閃,立刻就恢複了鎮定並向著房門走去。
咯吱…….
隨著房門被展一天緩緩的拉開,一個將全身的恐怖氣息隱藏在跳動的燭火後麵的白衣人影,赫然駐立在了展一天身前。
燭火在漆黑的走道裡安靜的跳動著,可燭火後麵這個用一頭垂散的黑發,完全遮蓋住臉的白衣人,卻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悚。
這白衣人就竟有沒有臉,如果有臉會是什麼樣子,還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而這疑似女鬼一樣的白色人影,見展一天打開了房門後,竟然如同燭火一般安靜,隻是這種靜,更加增添了黑暗過道裡的恐怖氣氛。
見對方沉默不語,展一天眉頭一皺,正要開口詢問時,那白衣人卻是張開了口。
“嗚……這裡好黑……我好害怕……嗚…….”
一聲淒涼的嗚咽聲突然間響起,這白衣人竟然發出了如同女鬼一般的啼哭聲,並向展一天哭訴起來。
可展一天看著眼前的白衣人,卻是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這裡確實很黑,但你手上已有燭火借光,應該不怕了吧?”
白衣人顯然沒有料到開門出來的年輕人,竟然視若無睹般的鎮定異常,反倒一怔之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而就在這時,房間內的項輝,已經被門口外的動靜驚醒了,他一邊翻身起床,一邊口裡嘟嚷著問道:“展一天,怎麼有女人在門口哭哭啼啼的啊?出了什麼事?”
說完,項輝就揉著惺忪的眼睛,晃悠悠的也走向了房門。
“這人怕黑,你可有辦法嗎?”展一天聽到項老的詢問聲,竟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這……這是不是停電了,怎麼燈不亮啊?”項輝先是摁了摁房裡的開關,見電燈沒有反應後,才又帶著疑惑擠到了門口前。
而當項輝的腦袋往門外伸出一看時,刹那間,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迅速湧上了全身。
“展一…..展一天,這……這是什麼人,怎麼看不到臉?”項輝竟打著哆嗦一把抓著展一天的胳膊問道。
可就在這時,白衣人忽然間知道該說什麼了,話音一尖的厲聲說道:“你是不是想看我的臉?……那你就看清了,這就是我的臉!”
說完,白衣人單手一撩頭前垂著的一頭黑發,刹那間,一張白漆漆冷冰冰的恐怖鬼臉突然出現在項輝和展一天麵前,並且白衣人一個挺身下,就將一張淒慘的白臉完完全全的湊近在了展一天的麵前。
由於項輝的頭緊挨著展一天,突然受到如此恐怖的刺激下,竟然條件反射般的一拉展一天的胳膊,把展一天當作擋箭牌般的一下推向了湊近而來的恐怖鬼臉上。
展一天猝不及防之下,竟被項輝大力一推,直接與那對麵的鬼臉來了個親密接觸,不但嘴對嘴的親到了一起,身體更是不受控製的與對方抱摔了下去。
由於對方成仰麵摔倒之態,展一天這時倒是清醒之極的用力一扳對方的腰肢,旋轉中,竟讓自己身體在下麵對方在上麵的摔倒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