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展一天倒真不介意獨自去走這川藏線的,可當展一天算出項輝的姻緣就在這川藏線上,並且也是能促成他與周子晨在一起的唯一機會後,也隻有儘力將周子晨說服了,這樣才能真正的幫到項輝的。
展一天見三人都看向了自己,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音調一提的肅然說道:“這次大家出來旅遊一定都是為去拉薩而準備的了,可就現在了解的情況看,無論什麼時候去拉薩,在這條唯一通往拉薩的道路上都將是一次冒險!雖然人這一生會經曆各種不同的風險,許多次我們都能去選擇去回避,但這一次,我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而且還有緣相識,那麼這次的風險我們將會一起去麵對一起去承擔,決不因難而退,決不中途放棄!也許等我們到達了拉薩以後,得到的收獲也將遠遠超出我們想象的,因為拉薩的神秘將會因我們的勇氣而揭開!而且我相信,我們會像很多穿行在川藏之路的人一樣,會受到佛祖的保佑平安抵達拉薩的!”
說到最後,展一天已是說得氣宇宣揚,全身上下都透出了一股堅韌的意誌,不禁讓方雯心等三人心中一下充滿的激情和勇氣,這些話語竟充滿了鼓動之力!
“展一天,姐相信你了,姐就把自身的安全全交給你了,我去!”
方雯心看著展一天篤定的眼神聽著展一天堅定的話語,芳心亂顫下竟開口同意了下來。隻是這話語中透出的綿綿情愫,卻是讓展一天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不過聽到她最後一聲堅強有力的“我去!”展一天卻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也去吧,布達拉宮、大昭寺,再不去的話,我還真怕以後沒機會了!”周子晨終於也開口嬌滴滴的答應了下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去了,那麼我就去買現在能開通的最遠一站的車票了!”項輝見兩女神,尤其是周子晨答應了下來,樂得大呼一聲,轉身就去售票廳買票去了。
“展一天,姐和你晨晨姐一起去小商店裡買點路上吃的喝的,你就在這照看一下行李啊!”
昨天吃喝玩樂的開銷幾乎全是項輝給承包了下來,現在方雯心與周子晨一起去準備些路上的零食和飲料倒也是一種禮節性的往來了。
說完,方雯心就挽著周子晨分花拂柳般的向著一旁的小商店珊珊而去。
展一天看著項輝的包箱和兩位女神共用的一個包箱放靠在一塊兒,心裡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展一天相信,在這條相對於普通人的艱險道路上,自己還是能夠確保大家的安全的。
十分鐘後,項輝手拿數張車票走了回來,當他遠遠看到地麵上的兩個包箱後,才臉色一鬆的衝著展一天晃動了一下手裡的票據。
“車票買到了,8點半的車,去往康定!這是目前能開通的最遠行程的一班車了!”走到近前,項輝立即將手裡的車票分了一張遞給了展一天,並解釋著說道。
“她們倆去哪了?”項輝接著又問道。
“去買些吃的喝的了,你就放心吧,她們是不會丟下我們的!”展一天回稟了一句後,卻又衝著項輝調侃了一句
“你小子,什麼叫做她們不會丟下我們啊,看來這一路上我們真要多花些精力去照顧她們倆了!不過展一天,剛才還真有你的,居然還真說服了她們倆,你真不愧是我們學校的怪才啊!隻是,你確定到了康定後還有彆的車可以繼續上路嗎?”
這項輝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展一天本不想和他較真的,隻是後麵見項輝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樣子,隻好微微一笑的說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隻要到了康定,在那裡很容易就能包個小車去新都橋的。而到了新都橋,那裡的貨車會很多,如果我們運氣好找到一個好司機帶我們一腳,這一路上的車費說不定還能省下不少呢!”
“真的假的!還有這好事?”聽了展一天的解釋,項輝這一下還真是愣住了,睜著一對圓圓的眼珠子,好像為他荷包裡的錢找到了爹媽一樣!
展一天見項輝這幅激動的表情一下怔住了,心想萬一到時不是那個事,相反會花費更多的錢時,這項輝要是一時想不開而做出什麼不智的舉動來,那可真是幫上倒忙了啊!
於是展一天語氣忽然一降的,有些裝聳的回答道:“我也是聽彆人這麼說的,可不敢確定的。”
“你們倆在這鬼鬼祟祟的商量什麼呢?該不會是想趁我們兩個弱小女子無依無靠之時,趁機謀害吧!”
就在這時,一陣甜沁沁的話語聲忽然從近前的幾個旅客身後傳來,項輝和展一天聞聲一驚,看去時,卻是發現方雯心和周子晨正一人拎著一個大大的塑料袋,滿麵春風的翩翩而來。
“哪,哪敢啊!我正要將車票交給你們倆呢!”項輝還真是心裡有鬼,現在聽到方雯心如媚狐般的問話,竟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鬼才信你呢!拿著,這些可是路上的乾糧,這些物品以後就交給你們倆個負責了!”
方雯心也懶得聽項輝的解釋,腰肢一扭,竟將手裡的大袋子交到了展一天的手裡,
而周子晨也順勢將手裡的大袋子遞到了項輝的胸前。
展一天和項輝見狀隻好慌忙的將遞來的食品袋拎住了,可低頭一看袋子裡的乾糧時,卻是再也不吭聲了!
隻見展一天拎的袋子裡裝的有,葵瓜子、西瓜子、五香乾、花生豆、小青豆、脆鍋巴、山楂片外加幾根棒棒糖!當然還有幾瓶礦泉水了。
而項輝拎的袋子裡裝的則是,蘋果、香蕉、柑橙和數個大鴨梨!當然還有數瓶可樂了!
這兩個女神去了半天,竟然買的全是些填不了肚皮的雜七雜八的零食和水果。
雖然這些小零食吃起來可以打發打發時間,用來消遣消遣寂寞倒也有些情趣,可對項輝和展一天兩個大男人,多少也太苛刻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