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來你們一個個的都很有個性啊,我喜歡,來親近親近。”
李子同說完,伸手就向趙程金的手臂握去,想暗中運力。
誰知趙程金肉身力量強大,他手臂一晃,一下就將李子同的手震開。
“你敢動手打我?”
李子同一聲怪叫,抬手就向趙程金的臉上一抽。
“啪”他的手被趙程金抓個正著。
趙程金一抖手,“哎呀”一聲,沒有提防的李子同摔倒在地。
“林大哥,林大哥!他們欺辱小弟,你可不能不管啊!”
李子同在地上哀嚎著。
林強臉色陰沉地望著趙程金,用一種帶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們不讓地方也就算了,但千不該萬不該,在飯堂裡動手打人,我這個做師兄的,既然看到了你們冒犯門規,就不能不管。”
說完,林強一跺腳。
“砰”的一聲,趙程金的身子斜著飛起撞在桌上,嘩拉拉一片聲音響起,陸寧等人也被桌子撞到,一個個東倒西歪。
四周吃飯的弟子聽到響聲,都在向這裡張望。
“你林強凝氣六期,卻對幾個三期不到的弟子動手,你很威風啊!”
陸寧等站穩後扶起趙程金,看到相鄰的桌邊站起來一個人。
這人身體結實,臉上長著一塊很大的紫色胎記,此時正冷冷地看著林強。
“紫臉王成誌?你是不是總想和我做對?”林強側目看著,見是王成誌,像是心有忌憚。
“和你做對?高看你自己了。”
紫臉王成誌看向趙程金及陸寧等幾人:“你們都到我這裡來吧。”
“謝謝師兄,我們不吃了。”
幾人向王成誌行了一禮,扶著趙程金向門外走去。
走出門,在確定趙程金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之後,陸寧等人這才放下心來。
“幾位師弟,你們與那紫臉王成誌熟悉?”
走了一會兒,陸寧問起王成誌,他對這個人的印象很好。
“並不是很熟,隻是聽說他這個人不錯,從來不依仗修為高而欺壓弱小者,還有,這個人修煉的刻苦是出了名的。”張濤說道。
“我知道一些。”代書成接過話題:
“我聽一位與他小時候就認識的師兄說過,這個王師兄是個命苦之人,他的母親在生他之前,都還在山間的田裡勞作。”
“誰知在一次勞作期間,被一道帶有紫氣的雷電劈中,幸虧他的母親位於邊緣處,然而卻也負了重傷。”
“在生下他不久,他的母親就離開了人世,而他的父親,也於兩年後撒手而去,可以說他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長大後他就離開了村子去了外界。”
“之後,王師兄在外界受到了無數苦難,才被宗內一名靈基期老師兄發現了靈根,並將其帶進宗內修行。”
“真是夠苦的。”唐富幾人都說道。
陸寧也是一歎,他自幼喪母,少年時失父,但比起王成誌,他要幸運的多。
“怪不得如此。這次真的該感謝他,沒有他,我們不知還要受到多大的羞辱。”陸寧說道。
唐富等人聽到,都不再說話。
僅是唐富提議,到他的住地坐一坐。
一路上幾乎無人說話。
來到唐富的木屋坐下來,沉默一會兒,陸寧先開口說道:“都是因為我,要不然大家就不會受此羞辱了。”
“與陸師兄無關,他在沒認出來是你之前,不就對我們冷嘲熱諷了嗎?其實李子同我們早就見過,一見麵,他就廢物廢物地奚落我們,不是一回兩回了。”唐富語氣低落。
“不就是仗著資質比我們好一些,仗著有林強這個靠山,有什麼了不起的?”代書成說道。
“李子同這個人見到比他弱的,就一副尖酸刻薄相,遇到強者就一副奴才相,陸師兄怎麼與他扯上了乾係?”
陸寧把他與李子同認識的過程說給了幾人聽。
“說他沒有殺意?如果不是在來宗門的路上,怕被宗門巡路強者發現並擊殺,他這種人會沒有殺意?”代書成直搖頭。
“可不是,我來時看到有一個人就想殺人奪寶,結果宗門強者出現,將其擊殺。”張濤說道。
陸寧點頭,認可了代書成的說法。
“我要變強!”
此時,回來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趙程金突然開口說道。
“對。”唐富也一握拳。
“話說回來,這次發生的事情,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我們的實力太差。”代書成歎了一口氣後,接著往下說道:
“我們的資質都不好,如果僅僅依靠宗門給我們發的資源,我們實力的提升肯定不會很快。”
“我聽說離宗門百裡遠的地方,有低階靈草,這些靈草是培氣丹的主料。”
“而凝氣四期以上的人不願意花時間去采,沒什麼人去,那裡又沒什麼危險,正好適合我們。”代書成快速地說著。
“培氣丹?”幾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