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路還是不顯。
兩柱香的時間後,石壁變得堅硬,一擊下去,隻會擊出一個小坑。
一些人泄了氣,他們剛才動用了自己最強的手段,結果也是不過如此。這石壁不知多厚,像永無止境。
“嗚嗚!”幾名年輕的修士大哭了起來,他們中的一人邊哭邊叫道“我怎麼會到這裡,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想死在這裡,成為養料!”
一個老年修士走了過去安慰著他們,但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出去。
另一名修士搖頭低語“唉!修士采靈草靈藥、是為了快速獲取靈氣進而增加修為。然而,修士的屍體也是靈草靈藥快速生長的最好養料,就如同妖獸吞吃修士一樣。”
“修士與靈草靈藥,妖獸與修士,都是可互為做為養料的,這是自然的道理。不想成為養料,靠哭是沒用的。”
陸寧輕歎了一口氣,那幾名大哭的青年都是修真家族中人,顯然沒經曆過什麼風浪。
他離石壁不遠,但並沒有參加進攻,也沒讓尚家四兄弟和六名散修參加。就是能轟出路來,那灰霧他們能衝得過去?
他的腦中快速地想著辦法,想了好一會兒後,也沒有想出對策。
與陸寧一樣冷靜下來的人也有一些,這些人基本都是靈基期修士。
他們同樣沒有參加攻擊,他們三三兩兩地走到一起說著各自的想法。
“不要亂,不要哭泣,靜一靜!這裡離前麵的危險之地足夠遠,我們暫時沒事,大家來自八方,都想一想,有沒有解決之法!”一名穿著黃衫的靈基期修士運功大喊道。
十分明顯,冷靜下來的靈基期修士也沒有想出辦法,無奈之下,隻能把希望寄托在眾人的身上。
黃衫修士帶著功力的大喊,起到了作用,眾人聽到後停止了無謂的攻擊,他們一邊吞吃丹藥恢複體內靈力,一邊苦想著,那幾名哭泣的青年,也漸漸地止住了哭聲。
“骨碌碌!”一聲輕響,卻如晴天霹靂。
巨大的恐怖感從人們的心頭升起,每個人都清楚這是何物在發音。
他們都向聲音傳來之地看去,這一看,儘管有預感,可還是有尖叫聲和哀呼聲傳出。
“又來了嗎?”陸寧轉過身來,看著一個白圈在地麵上出現,他的眼角連跳。
“啵!”的一聲後,接著“啵!啵!”之聲就密集地響了起來。
近百個白圈在聲音中相繼出現,最前麵的白圈已經離他們不遠了。
“回來!”
“製住他!快!快!”
在白圈出現之後,三名比較靠近白圈的凝氣中期青年,身體一抖,全身變得僵硬,他們目光迷茫地一起向著白圈走去。
而這時,那三個有異常舉動的青年,被身邊修為較高的修士發現,幾個修士大吼著把三人同時向後拽去,在他們身上一陣亂點。
“嘶!”陸寧吸了一口涼氣。
他離白圈較遠,但也能感到,有一種莫明的引力在拉扯著他向白圈處走去,同時感到白圈那裡似乎有什麼美好的事情在等待著他。
陸寧一皺眉,運起功法調動靈力驅趕那種引力,同時默念法訣,使自己靜下心來。
“凝氣中期以下修士都往裡走,各位不要和他們搶位置,我們離的足夠遠,大家隻要運功略為調轉靈力就可無事!”那名黃衫的靈基期修士又大喊了起來。
有的凝氣後期修士沒有動,而是自覺地讓修為低下的修士儘量往裡走。
他們都明白,如果這些凝氣中期以下的修士都被怪藤牽引到白圈內,那新生的白圈就會變得更多,早晚會生到眾人的身前。
但是也有凝氣後期以上修為的人不這麼想,他們也在拚命地往裡走,在這生死時刻,他們無疑將本性暴露了出來。
所以,在裡邊的人群中出現了喝罵聲。
陸寧他們沒有動,就是他們想動,裡麵也沒有太多的空間。
他看了看身邊的尚家四兄弟,卻沒見他們有什麼運功的舉動,仿佛影響不大的樣子,陸寧暗中稱奇。
他本想悄悄地交給他們一些恢複靈力的丹藥,現在看來,沒有必要。
“李師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窩在這凹形地帶,前麵有白圈,兩側和身後都是石壁,向前不得,向後退又退不得。現在我們是可以運功來消除妖藤的吸力,但這不是辦法,長時間後,我們的靈力就會耗儘。”一名皇天宗的靈基期修士看了一眼裡麵擁擠的人群,向他身邊的另一名靈基期修士說道。
“門師弟,你說的我也知道,可還有什麼辦法呢,強攻?剛才我用法寶轟擊白圈,和第一次攻擊一樣,我的法寶在半路上就廢了。”李師兄搖頭說道。
“不如……”門師弟眼中凶光一閃。
“不可!你沒看到妖藤在吸食了血肉後才出現了變化嗎?要是隨你之想,這裡的血肉之氣必將會大增,到了那時,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那樣也許我們死的會更早!”李師兄又在搖頭。
“尚寶,你在乾什麼?”正在聽皇天宗修士說話的陸寧突然大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