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把佰春秀叫住,他說道“佰師妹,現在這個時候我就不用和她們見麵了,她們不像你,背後有宗門維護。一旦新三宗的人發現她們和我有聯係,有可能害了她們和她們的家族。”
容雲和汪春花都是修真家族的人,不像佰春秀,還有宗門做靠山。兩人的年紀都很小,也沒經過什麼風浪,一旦二人與自己相見,被新三宗的人察覺到,她們就危險了,因為新三宗對修真家族的人下手,是不會有任何顧慮的。
陸寧倒沒有把自己當成什麼重要人物,他這種修為的人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引起新三宗的重視,見到就殺掉,見不到算他命大。
但是後來,他殺了幾名彩皇宗的修士為對方所知,對方一定希望從他的身上得到大師姐周紅玉、以及其她同門及靜水門女修的下落,這可是近四十人啊,彩皇宗怎麼可能不動心?他怎麼可能被他們忽視。
“好吧,我聽陸師兄的。”佰春秀重新坐下。
“佰師妹,我現在要煉製一爐丹藥。”陸寧拿出丹爐,取過幾種靈草靈藥,開始煉製了起來。
現在佰春秀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而陸寧又不能馬上就走,這麼短的時間以她的修為根本不可能煉製出兩爐以上的丹藥,這與陸寧假冒獻奇物者可能提出的要求不符。
既然是獻奇物,必有重求,而收下了奇物,也必然是答應了獻奇物者的要求,為了不露出破綻,陸寧提出煉製丹藥,同時也可以指點一下佰春秀。
雖然佰春秀進了百丹穀,可以學到很好的丹藝,不過多靈丹藝可是清靈書生所整理,非常高端,佰春秀通過觀摩自己煉丹,一定會有所得。
在這個過程中,陸寧並沒有問起邱文斌,他相信如果邱文斌知道自己在這裡,也一定會趕過來的。
陸寧把多靈丹藝的後續部分用神識拓印了一份,讓佰春秀帶回去交給他。
佰春秀告訴陸寧,邱文斌在百丹穀下達禁足令前就外出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等邱文斌回來後,就立即把多靈丹藝交給他。
半個時辰後,陸寧興高采烈地走了出來,得意地看了看排隊之人,晃晃腦袋離去。
他在人群中慢慢向外走去,像其他人一樣,左看右看地走著,不時地停下來買下幾株靈草或一些用品。
“李奇在乾什麼?”走了一會兒,陸寧看到了李奇,見他在前麵不遠處,神神秘秘地像是在跟蹤什麼人。
“太明顯了!”陸寧一眼就看出他的另類。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攤位,講著價。唯有他,不向兩側看上一眼,不時扒開擋住他的人,隻管伸著腦袋向前走。
陸寧走了過去,傳音道“李師弟,不要回頭,我是陸寧。你現在太招搖了,可能已經被人注意,小心,有事聯係我。”
說完後向前隨意地看了一眼。
“張自修?”陸寧心中一喜。但他沒有上前與其相認,而是來到了一處攤位上,看著攤上的一堆陣法材料,拿起一塊閃著靈光的石頭,與攤主講起價來。
張自修是平頂峰凝氣九期弟子,他的身邊很可能有其他同門,現在既然已經被李奇發現,就讓李師弟跟著他就可以了。
在客棧裡三人就商量好了,如果發現同門先不要急於相認,要確定沒人注意後,才可以。
陸寧講了一會兒價後,買了幾件材料,隨後向出口處走去。
他來到一間沒有去過的商鋪,又買了些東西,然後向酒樓走去。
陸寧不用擔心與李奇走散,他們三人都有低階傳音符,如果李奇追出坊市,他一定會通知自己,陸寧的速度快,可以很快地追上他。
酒樓是消息的發散地,陸寧每次想打探消息時都願意到酒樓來。
進入酒樓後,在夥計的引導下,他來到一個空桌前,簡單地點了酒菜,慢慢地喝著靈茶。
“懷虛宗……”
這裡有人在談論著懷虛宗,也有人在議論著快要開啟的秘境,說秘境有可能在三十天內開啟。
隻是直到上來酒菜,陸寧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新消息。
“嗯?”正在喝酒的陸寧感覺到儲物袋內的傳音符有神識波動,他把傳音符取出,用神識探查了起來,隨後又用神識對裡麵傳音了幾句話。
陸寧站起身來,很隨意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他,找來夥計付賬後就向外走去。
傳音符是修士常用之物,人多的地方經常能看到有人在使用。
所以,陸寧拿出傳音符來察看,不必擔心有人會因為這事兒從而注意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