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師何時來,何時方便,李海他們現在在各自的洞府之中,陸丹師儘可一去。”趙長吉麵帶微笑。
陸寧見到,趙長吉的臉上沒有一點點異常表情,心中暗讚“做為十傑中的人物,他不會不清楚宗門所麵臨的狀況,他知道的可能比自己還要多。即使這樣,他看上仍是那麼從容鎮定,十傑之人果然名不虛傳!”
“那陸寧就與師兄告辭。”陸寧說完話後,飛身向李海他們的洞府而去。
來到李海他們所在的洞府處,看到洞府中每個石門都有靈力波動,陸寧“嗯”了一聲走到李海的石室外,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幾息過後,裡麵傳出李海焦躁的聲音“誰啊?打斷了我的修行,什麼事?”
陸寧微微一笑,推門而入。
“陸寧?大丹師,怎麼有空到我們這裡來?”李海見是陸寧,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陸寧走過去捶了他一拳“還我有空?每次都不是我來看你們,你說,你們什麼時候主動地去看過我?”
李海被陸寧捶的大叫“你們飄雲峰是想去就能去的嘛?又沒留下傳音符,你叫我們在入口處白等,你以為我是紅仙子嗎?”
陸寧揚手還想捶李海,李海“噌!”地竄出了石室。
陸寧笑笑放下了手。
真不能怪李海他們,飄雲峰入口處是有陣法的,沒有令牌根本進不去。
過去飄雲峰人少,入口處沒有把守,隻好用陣法代替,現在人雖然多了,隻不過是增加了令牌數量,至於入口處,還是老樣子。
而自己又沒有與李海他們共同激發傳音符,收不到他們的消息,所以他們去了也是白去。
“哈哈,陸寧,快兩個月沒有見到你了,你是來送丹藥的嗎?告訴你,沒有上品丹的話你還是打哪來就回哪去吧!”李權、李海、林洛、梁成文四人大步的走了進來。
李權雖然這麼說,但手裡卻在從儲物袋裡掏著東西,林洛和梁成文大笑著也是如此,
陸寧望著四人,他的臉上全是笑意。
李海李權等人是他的老朋友,和他們在一起,最為輕鬆愉快。
至於唐富、張濤和代書成,陸寧和他們在一起時也是這樣愉快的,隻是由於有近於呆板的王成誌在,陸寧還是比較收斂的。
五個走到桌前坐下,陸寧也從儲物袋內拿出靈果,“咦?”陸寧看到李權拿出五個玉壺後輕咦了一聲。
“水中峰的清心醇?”陸寧拿過一個玉壺看了看。
“這是我姐和紅仙子送給我的,聽我姐說是紅仙子多次提出的,我姐才同她一起去央求程長老,最後得到了這五壺酒。”李權笑嘻嘻地看著陸寧。
“兩位美人送來的?肯定不是送我的,這是借了誰的光?”林洛拿起一壺清心醇,打開後一聞,臉上現出陶醉狀,之後用眼睛斜看著陸寧。
“紅仙子?”陸寧的眼前出現了紅仙子青春靚麗的身影。
“既然你都認為不是送你的,那你就不要喝了。”陸寧和李權同時把手伸向林洛。
三人打鬨了起來,大笑聲不斷。
玩鬨之後,幾人開始品嘗起美酒。
酒過三巡之後,陸寧問道“我來時見到李海正在修煉,你們門前的禁製也都開啟了,什麼時候你們變得這樣勤奮了?”
陸寧的話一出,桌上竟然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幾息後李海說道“最近這幾天,宗門給我們發放了平日三倍的丹藥,並要求我們放棄一切雜事,專心煉功,隨時保持最佳狀態,直到二十日後的宗門大比。”
“不僅是我們,就是那批從外門中新進入內門的弟子,也被勒令加緊修煉,他們現在正在操練合擊陣法,這種陣法我們也曾修煉過,說它是合擊,倒不如說它是為了更好的逃跑。”梁成文說道。
“我去水中峰,見到的情景也是一樣。現在,宗門已經不讓弟子處出了,隻有經過掌門的批準,才可以出去。這宗門大比,用的著這樣嗎?”李權聽到後,補充道。
李權、梁成文和林洛三人都是宗門老牌內門弟子,不像李海,他們是少年時就加入了內門。
過去發生的宗門大比,他們是了解一些的,這次的不同之處,讓他們察覺了出來,加上內門中有一些流傳的消息,幾人都感受到氣氛的沉重。
“哈哈,宗門到底想怎樣,我們不知道,但隻要聽從宗門的安排就可以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喝酒。”陸寧大聲說道。
“就是,考慮那麼多乾什麼,也沒有用途,不如喝酒。”李權說完把酒倒在嘴裡。
幾人去掉心結,開懷暢飲,五壺清心醇喝完後,又喝了其它的靈酒,真到天色已晚,陸寧才離開平頂峰。
回到飄雲峰,沒有見到師兄師姐們,淡淡的夜色下一台顯得格外寧靜。
陸寧慢慢地走著,來到門口處,轉過身來默默地站了一會,半柱香後,陸寧回身進屋。
接下來的日子陸寧過的很忙碌,每隔一天他都要去二台指導王成誌他們操練陣法,靜水門的十三名女弟子也參與在內,其中有兩名靈基期師姐,一名叫於春雲,一名叫周玉清,但雲仙子和另外六名女弟子卻沒有露麵。
同樣,大師兄和大師姐他們也沒有露麵,不知他們在忙些什麼。
在其它時間裡,陸寧除修行大五行混元訣外,還加強了槍法的練習,隻用很少的時間,修行陣法和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