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丹穀弟子的安排下,考取一階丹師的青少年們都進入到了考場,他們都得到了一枚長條狀的丹師徽章。
陸寧也得到了一枚,他的徽章為金色,上麵標有‘一階上品’四個紅字。
在這行字的兩邊,各有一個微微凸起的丹藥圖案,在注入神識後,陸寧正式成為了一階上品丹師。
陸寧點點頭,將徽章彆在胸前,抬頭一看,看見許多人一臉喜色,他們早早地就把徽章彆在了自己的胸前。
人太多,也很密集,陸寧沒看到嶽雪她們,也沒看到那位少宗主。
“前三名留下,其他人退場。”聲音傳出,眾人都向場外走去。
陸寧三人被帶到一處剛搭起的小台上,小台不高,陸寧三人站在台上。
沒有太多的花樣,三人在一片掌聲中接過自己的獎品,之後站成一排向場外走去。
“陸寧,陸寧!”一出考場,陸寧就見到了嶽雪、佰春秀等人在招喚著他,陸寧笑著向她們走去。
看到幾名少女一臉崇拜,陸寧擺擺手“彆這樣看我,其實沒什麼,如果你們也能得到天地靈火,你們一定比我強。”
“陸師兄真正灑脫,你這麼想,我們可不敢這麼想。”嶽雪柔軟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敬佩之意。
“陸師兄,你可僅僅是凝氣六期啊,鬥丹時還戰勝了凝氣期大圓滿的那個少宗主,我們怎麼可能和你相比呢?”佰春秀直搖頭。
“好了好了,陸師兄的臉都讓你們誇紅了,陸師兄,一會兒給我們講講你是如何煉製出那麼高品質的丹藥地,好不好?”容雲看著陸寧,有意替他解圍。
陸寧的臉是有點發紅,被這五名美麗的少女們圍著,誇獎著,他確實感到有些不自在。
聽了榮雲的話後,陸寧馬上說道“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一會兒我四師兄也來考核二階丹師,我們邊看邊聊。”幾名少女都知道陸寧得到了一個丹爐法寶,但誰也沒提出來要看。
幾人向考場前麵的空位走去,那裡是專門為這些一階丹師準備的,他們來到空位上坐好,談了起來。
邊上也有幾名丹師想上前和陸寧聊上幾句,認識一下,不過看到幾名少女與陸寧聊的正歡,他們止住了腳步。
兩盞茶的時間後,就聽到一個宏亮的聲音響起“下麵是二階丹師的考核,請報名者入場。”
聲音一出,廣場上瞬間便安靜了下來,陸寧也停止了說話,向場內看去。
他看到在他們入場時的反方向上,開始有人陸續進入場內,這些人一共有四十多人,其中還有十多個白發之人,他們也是來參加考核的。
陸寧看到了他的四師兄,奇怪的是,四師兄身邊的人好像是在有意地躲著他,四師兄一靠近誰,那個人馬上就緊走兩步,或乾脆停下來,讓他先走,就是兩位同門,也是如此。
韋新在這些人裡,已經是個名人了。
自從他進入指定的靈基期考核者所在的區域後,他的嘴就沒有停下來,他先是抱怨坐的椅子不夠高,接著又嫌棄位置太偏,後來又說他前麵的那人穿得太臟,搞得彆人不勝其煩,想靜下心來都不能。
在陸寧他們煉丹之時,他更是忽高忽低,一驚一乍地大肆評論,一會說這個人太醜,不配做丹師,一會又說那個人手法生硬,應該改行當鐵匠去煉器。
當他看到彩皇宗少宗主跟陸寧鬥丹時,他又大聲讚揚起少宗主是個人傑。
在陸寧獲勝後,韋新走到一名一身白衣,頭戴方巾的年輕丹師麵前,低聲地賠著不是。
這讓另外兩名懷虛宗的弟子大惑不解,以為他得了失心瘋。
那名端坐的白衣人一直在靜坐著,他是少數不為韋新所動的幾人之一,見白衣人沒有反應,韋新又走到在酒樓見過的皇天宗修士的身邊,一口一個要飯地與他套著近乎。
丹師煉丹之前,都要凝神養心,皇天宗的人再怒,他也不想和韋新發生衝突,從而更大程度地破壞心境,他閉目坐在那裡,乾忍著。
他們這裡有一個隔音的結界,百丹穀的本意是為了給這裡的丹師一個安靜的環境,沒有想到,這裡比外麵還不安寧。
好不容易到了入場的時間,大家都長舒了一口氣,見到有百丹穀弟子進來請他們出場,個個如囚徒被釋放一般,再也不顧及丹師的身份,爭著搶著向外走去。
丹師們走到考場中間,被引導著站成了一排。
“這位丹師是我百丹穀的水天齊。”一個聲音在介紹著。
不同於凝氣期丹師,靈基期丹師人數少,修為又高,逐一介紹是表示對他們的尊重,這是曆次論丹大會形成的規矩。
“嘩!”廣場上響起了掌聲,並伴有百丹穀弟子的助威聲。
……
“這位是大林護國宗的王千山”廣場上的反應不強烈。
“這位是懷虛宗的韋新。”
介紹的聲音剛落,就聽到有一群人在高喊“韋新、韋新。”這是韋家小輩在韋新來時的暗示下,花了一些靈石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