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風將另一瓶臻陽丹遞到蘭媚娘麵前,道:“你不用羨慕許瑤,這瓶臻陽丹是給你的。”
蘭媚娘不知與江炎風雙修其實已經無需使用臻陽丹,欣喜地接過瓶子,放入儲物戒中,說道:“算你有良心。”
許瑤道:“姐姐,前幾日你曾說過,那一顆臻陽丹已成為你的心病,現下兄長又給你一大瓶臻陽丹,心病豈不要更嚴重?”
蘭媚娘聞言臉上一紅,支吾道:“是……是啊……不過嘛……反正一顆與一瓶都是心病,差彆應該不大吧,我……我儘量不去想便是了。”
她看到江炎風低著頭正在偷笑,氣惱之下,忍不住舉起玉拳,狠狠錘了他一下。
許瑤見她突然臉紅,說話又吞吞吐吐,而且對江炎風的舉動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拘謹,頓時明白了些什麼,便也低下頭嗤嗤偷笑。
蘭媚娘見狀心知已被許瑤看穿,俏臉變得更紅,氣惱道:“你們都不準笑!”
董雲一臉疑惑道:“蘭姐,我沒笑啊。夫人,你們在說什麼好笑之事,可否讓我知道?”
蘭媚娘跳了起來,道:“不準說!我……我回洞府修煉去了……”說完便往外跑去。
江炎風起身道:“那我也回去了。”
許瑤起身相送,笑著說道:“恭喜兄長。”
江炎風嗬嗬一笑,算是默認,揮手與董雲夫婦告彆,追了出去。
董雲皺起眉頭,問道:“夫人,蘭姐因何事生氣?”
許瑤噗嗤輕笑,說道:“姐姐可沒有生氣,她心裡高興著呢。”
董雲奇怪道:“真的?那她為何突然翻臉,不等兄長便自行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