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璀璨,宛如飛瀑傾瀉,直接把這宗師境七重的青年,籠罩覆蓋了進去。
那等恐怖的煞氣,帶著濃烈的恨意,不死不休,仿佛是自亙古而至!
“天音九劍,奪命劍音!”
那宗師境七重的青年,一聲長嘯,劍嘯聲刺耳,直刺耳膜,撼動魂魄。
劍光如雨飛灑而出,劍氣仿佛是潑灑一般的迎了上去
。
這宗師境七重的青年,心情沉重,隻覺得心煩意亂,整個人,如被什麼東西,覆壓在心口之上,難受得很,甚至,自心底深處,生出了驚懼之意,煩悶非常,隻想要轉身就走,而不是跟陳洛交手。
但是,他現在已經是沒有第二種選擇了,想走,也得問過陳洛的同意才行。
唐山和唐海兄弟兩個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全力出手!”
兄弟兩個人對視一眼,已經是知曉了,這個時候逃走,反而是可能死的更快一些。
唯有奮力一搏,也許能夠逼退,或者是殺死陳洛。
至於其他的可能,幾乎是沒有了。
兄弟兩個人的手中,各自握住了一把刀。
唐山右手握刀。
唐海左手握刀。
刀光瀲灩,乃是真正的天級神兵。
兄弟兩個人身上的氣息爆發,居然是彼此融為了一體,變的更加的璀璨強大。
雙刀合璧,兄弟同心!
這才是兄弟兩個人最強的狀態,也是為何,兄弟兩個人,幾乎是從不分開的原因。
“比翼雙刀!”
刀光輕盈,切入了陳洛那恨意纏綿繚繞的刀光之中,直往他的身上斬去。
與此同時,一點寒芒,仿佛是自虛無之中出現,緊接著,才是槍身,宛如蛟龍遊動。
然後,才顯現出來出手之人的那張臉。
陰沉如水,帶著傲氣和狠戾。
狂龍槍法!
就如潛藏在深潭之中的毒龍一般,一旦浮現,就直接吞噬人命。
宗師境五重!
這是一個隻有十八九歲的少年,是四個人之中,最為年輕的一個,也是隱藏最深的一個。
之前,正是他出手偷襲陳洛,但是被陳洛給避開了。
他們四個人,本是想著,厲害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是進入了遺跡之內了。
後麵再進來的人,哪怕是其中有強者,以他們四個人聯手,就算是宗師境九重,不是對手,也足以自保退走了。
何況,如果進來之人太強,他們根本不會出手。
萬萬沒有想到,埋藏在這入口處,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宗師境一重,本以為兩個人出手偷襲,手到擒來,卻是直接撞到了鋼板上麵去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隻能是圍殺了這個冒出頭來的人了。
何況,宗師境一重,再強,還能比他們四個人聯手更強嗎?
刀氣迸發。
恨意更盛!
陳洛雙眼之中,血絲密布,胸中戾氣橫生,而掌中長刀,氣勢越發的強盛,威力也是更加的強大。
那奪命劍音,對他根本是毫無影響。
他已經是修煉出元神來了。
除非是聚神境,修煉出元神的強者,施展奪命劍音,才能夠稍微影響到他。
眼前的這宗師境七重的青年,卻是動搖不了他元神分毫。
轟!
刀氣和劍氣迸射,轟然破碎。
那宗師境七重的青年,身影不斷的後退,身上暴漲的氣勢,更是如被自中間斬斷了,直接被壓製了下去。
後麵,比翼雙刀,已經是直接斬到了陳洛的身上了。
刀氣封鎖住了他身影的所有變化,令他無處可套。
而那狂龍槍法,無聲無息,即將刺穿陳洛的後心。
那宗師境七重的青年,眼中光芒閃動,赫然是硬生生的止住了後退之處,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氣勢暴漲回來。
劍氣寒光閃爍,一劍直刺入了陳洛的刀勢最薄弱之處去了。
天音九劍,每一劍,都可搜尋對手出手之時招式的薄弱之處,宛如撥草尋蛇,自身卻是如那毒蛇,直接竄出來,就是致命的一口咬下,毒液傾注,毒死對手。
四人聯手,於瞬息之間,局勢扭轉,壓下了陳洛,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不給他任何的活路和喘息之機。
四個人的臉上,全部都是露出了冷酷殘忍的神情。
他們四個人,在天螭學院之內,乃是好友,更是練成了聯手合擊之法,出手之時,配合默契非常。
哪怕是麵對宗師境九重的強者,也能夠聯手殺死。
就算是不敵,也能夠全身而退。
區區宗師境一重,死吧!
四個人,刀光劍氣槍影,齊齊籠罩而下,封死了所有的變化。
陳洛目光一轉,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但是,與此同時,胸中豪氣頓生,昂揚向上。
張口發出一聲長嘯。
他從晉升為宗師境之後,還真的是未跟人,如此酣暢淋漓的與人正麵交手。
也就是之前,元神出竅,斬了唐鑄,還差點被天罡境的第九將軍給逮住了。
那隻能說,是以元神禦劍欺負人,不算是真正的交手。
唐鑄都沒有來得及察覺到,就被斬殺了。
“此恨綿綿無絕期!”
“斬!”
破天斬道神訣,運轉到了極致。
陳洛的身體肌膚上,有朦朧金光閃爍,又很快凝實了,整個人看起來,不是鍍金了,而分明就是金子所鑄的金身一般。
召雷刀一轉,氣勢再漲!
真氣傾注其中!
轟!
鏗鏘之聲不絕於耳!
“噗!”
“咳咳···”
“嘶!”
四條人影,朝著三個方向拋飛了出去。
唐山和唐海兄弟兩個人,在半空之中,不斷的咳血,兩人手中的長刀,本是鋒利的刀刃上,赫然是遍布無數的缺口,就算是後麵能夠修複,也是威能大減了。
而兄弟兩個人的胸口處,各自有一道傷口,血肉翻出,鮮血噴薄,幾乎是把他們兩個人,開膛破肚了。
那宗師境七重的青年,則是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臉色一下子變的慘白無比,整個人不斷的後退,握劍的手,無力的垂落下來,而本是握在右手的劍,此刻則是握在左手之中,他的右手,已經是被強大的力量震斷了,骨斷筋折,皮肉扭曲,暫時是沒有辦法再用力了。
至於那施展狂龍槍法的宗師境五重的少年,滿臉痛苦之色,一條手臂,已經是不翼而飛了,隻剩下一隻手,緊握著長槍,死不鬆手。
四個人,聯手一擊,居然是反而被陳洛給重傷了。
四個人都是心中駭然,滿是不可思議,心生驚懼之意。
“土雞瓦狗而已!”
陳洛雙腳落地,身上衣服破爛,顯然並非是毫無損傷,但是那破爛的衣服之下,金光璀璨,居然是沒有留下半點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