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
寒梅傲雪!
陳洛看著雪落紛紛,蝶舞和桃夭那兩丫頭,還在興奮的堆著雪人,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笑。
雲飛揚已經是打算,赴三日之後,那唐家的鴻門宴了。
說起來,算算時間,唐鑄怕是連頭七都沒有過去吧。
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和豪門家族,死個兒子,都能夠當無事發生,依然是起高樓,宴賓客。
也許是因為兒子多吧。
唐家這些年來,為了能夠有一個後輩,覺醒出祖傳的血脈,不管男女老少,那可是拚命地生。
因此,唐渠有兒女將近百個,隻不過唐鑄屬於其中天賦比較好的那一個,自然也是比較受寵。
陳洛腳步不停,很快加入了蝶舞跟桃夭兩個人堆雪人的行動中去。
這兩個丫頭,堆的雪人,歪七扭八,還未完全堆起來,就已經是散掉了。
嘩啦!
蝶舞呆呆的看著散掉的雪人,嘴巴癟了癟,看起來似乎是快要哭出來了。
“蠢丫頭!”
桃夭嗬的嘲諷了一聲,手中稍微用力了點,麵前堆了半身高的雪人,也是嘩啦一聲,倒塌了。
蝶舞和桃夭麵麵相覷,一時間,隻剩下了落雪之聲。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倒下了,我的怎麼也會跟著倒了呢。”
桃夭氣惱的怪起了蝶舞。
蝶舞張大了嘴巴,瞪大了雙眼,她們兩個人,相隔了三四米之遠。
怎麼能如此誣賴人呢?
“姑爺!”
蝶舞眼珠子一轉,已經是看到陳洛走過來了,驚喜的呼喊了一聲。
桃夭也是轉頭看去,眼中閃過了一抹慌亂。
“我來幫你們。”
陳洛嗬嗬笑著說道。
“好啊,姑爺,我要堆姑爺!”
“然後,然後我要站在姑爺旁邊!”
蝶舞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之前的那點委屈,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要堆小姐。”
桃夭小聲的說道,顯然,她已經是認識到,單單是憑借自己,估計到明天,都休想堆出一個真正的雪人出來。
“那好啊,一起,我們每個人都堆一個出來。”
陳洛也是玩心大起。
說起來,他自己也才是剛過十八歲,基金昂十九歲而已。
前麵一段時間,活的緊繃,活的太累了。
陳玉銘死了,蕭如月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中。
陳雲逸怕是日子也不怎麼好過。
陳洛此刻,反而是不怎麼急於再去報仇了。
一刀殺死蕭如月,固然是痛快。
但是,讓她時時刻刻,都沉浸在喪子之痛中,也能夠讓自己更加的痛快。
那種錐心之痛,當她慢慢的走出來的時候,再一刀殺了她!
那才是真正酣暢淋漓的複仇!
至於陳雲逸,陳洛自然是要他親眼看著,兒子死了,自己拋妻棄子,苦心攀附的老婆,也死了,自己向上的道路,也沒了。
那才是真正的複仇!
他不會殺陳雲逸,但是會擊垮他所有的希望,讓他的餘生,全部都活在懊悔之中。
陳洛收斂起心神來,先是幫蝶舞堆起了跟自己等人高的雪人。
“這是姑爺的鼻子!”
蝶舞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居然是找來了一截甘蔗,插到了雪人鼻子的位置上去,緊接著,想了想,居然是去摘了兩朵梅花,放在了雪人的眼睛上麵,然後抽搐亢龍鐧,跳起來橫著在嘴巴位置壓了一下,變成了個奇怪的模樣。
陳洛眉毛挑了挑,沒有去糾正蝶舞的操作,隻是灑然一笑。
接著,就是幫桃夭,疊起了雲曦的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