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陳雲逸臉色一變,冷喝了一聲,強大的氣勢,向著陳洛鎮壓了過來。
桃夭不動聲色的往前一步,所有的氣勢,儘皆消弭於無形。
陳雲逸瞳孔微微一縮,臉上帶著凝重之色,之前,他就已經是察覺到了,桃夭的實力不凡,如今這一下,雖然隻是氣勢的短暫碰撞,卻也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怎麼?不歡迎我回門?”
陳洛臉上似笑非笑,沒有半點的懼意,甚至表現的無比的猖狂。
“小畜生,你是來看我們家笑話的嗎?”
蕭如月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陳玉銘可是讓我有空回家一趟,說你們很想念我呢。”
“對了,我那可愛的弟弟呢?死了沒有?我聽說差點被人打死了。”
陳洛輕描淡寫的問道,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如狗仗人勢的反派。
但是,唯有如此,才能夠真正的把陳雲逸和蕭如月氣的夠嗆。
“雲逸,你瞧瞧這小畜生。”
蕭如月被氣的夠嗆。
本來,陳玉銘受了重傷,她就已經是非常的擔憂了,萬萬沒有想到,陳洛居然是還來上門嘲諷。
以往的時候,陳洛都是隨她任意拿捏,就連餘紫煙,都被她給弄死了,這個小野種,還不是可以隨意弄死?什麼時候居然是被欺上門來了。
她恨不能上去抓死陳洛,卻也知曉,有桃夭在旁邊,她自己上去,也是不夠桃夭一刀砍的。
蕭如月自身也修煉過武道,但是,她可受不得那種苦,因此隻能說是稀鬆平常。
“成了雲飛揚的女婿,翅膀變硬了是吧?真以為這個小丫頭,能夠護住你平安?”
陳雲逸雙眼微微眯起,身上煞氣騰起,整個人,帶著強橫的威嚴,宛如是帝王一般,君臨四方。
“一口一個小畜生,你是半點都沒有聽到。”
“我隻不過是應陳玉銘的邀請,回陳府一趟。”
“既然你們不歡迎我,又何苦一直讓我回來呢。”
陳洛淡淡的說道,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
“雲逸,如果你不出手給這個小畜生一點教訓,那就怪不得我請我的娘家人出手了。”
蕭如月已經是按捺不住了,對於陳洛的容忍,已經是到了極限了。
陳雲逸雙眼微微眯起,並未馬上回答,目光閃動,似乎是在權衡著什麼。
“我此來,是因為陳玉銘說了,可以讓我娘的靈牌入陳家祖祠!也可遷墳葬於陳家祖地之內!”
陳洛也不去管蕭如月,而是緊緊地盯著陳雲逸,想要看看他聽到這件事情時候的反應。
“不可能!”
“你個小畜生就死了這條心吧!”
“那賤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入陳家祠堂和祖地,就算是進去了,我也會把她挫骨揚灰了!”
蕭如月再也坐不住,一下子站起身來,尖叫了起來。
哪怕是桃夭,此刻看向蕭如月,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淩厲的殺氣。
這女人,實在是聒噪得很。
陳雲逸眉頭皺起,也不知道是對陳洛,還是對蕭如月不滿。
“我明白了!”
陳洛看著陳雲逸沉默的模樣,心中更冷,這個男人,心中隻有利益,沒有半點的感情。
無論如何,都是餘紫煙,陪他度過了最為艱難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