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師太可以自行離開。”
“不過,這兩個人,卻是不能就這麼放過了。”
江豪語氣一轉,伸手點了一下陳洛和蝶舞兩個人,變的無比的冰冷。
“師叔,他們是我家裡人。”
“何況,是對麵欺人太甚。”
雲兮兮則是連忙說道。
同時,她心中也是有些奇怪,陳洛為何說是衝著他而來。
陳洛不過是雲府的贅婿而已,在外麵也更是被當成笑話。
怎麼城主府要針對他?
必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雲府!
城主府肯定是想要對雲府出手。
雲兮兮雖然隻是十六歲,刁蠻任性,但是也不是傻子。
一個贅婿,有什麼好值得針對?
唯有雲府,才值得城主府如此大動乾戈。
陳洛,不過是被雲府給拖累,成為了目標。
雲兮兮堅信自己的判斷。
事實上,因為專心修煉的關係,雲兮兮並不知道,前兩天發生的事情,不然不會如此認為了。
“她是我淨水庵弟子,另外那人是她姐夫和丫鬟,我希望我們能夠一起走。”
“另外,是她先指使人動手在先。”
慈筍依然是語氣淡漠道,但是話語裡麵,則是帶著強勢霸道。
身為淨水庵的宗師境強者,乃是長老身份,對於天都城的城衛軍統領,之前語氣溫和,也不過是給大離皇室一個麵子罷了。
如果對方不識好歹,慈筍自然是也不會客氣。
“此兩人當街行凶殺人,手段殘忍惡毒,彆管是什麼身份,都要跟抓起來帶走。”
“當然,如果他們也是淨水庵弟子,師太儘可以帶他們離開。”
江豪眉頭微微皺起,心裡麵隻感覺到無比的棘手,但是表麵上,則是半步不讓。
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帶走陳洛,問清楚前天在武府之內發生的事情。
雲武和陳山的死活不重要,林秀玉很重要。
那是林秀峰的左膀右臂。
最為重要的是,陸離凰是否要對城主府動手?
這一切,如果不弄清楚,將會寢食難安。
“姑爺,我是不是又惹禍了?”
蝶舞看著那凶神惡煞的城衛軍,心裡麵畏懼,下意識的往陳洛的懷裡麵縮了縮。
從小到大,她都隻是個普通的有點力氣的丫鬟而已,麵對城衛軍,心裡麵本能的感覺到畏懼,同時,更是非常的害怕。
“沒事,跟你沒關係,是找你家姑爺麻煩的。”
陳洛聳聳肩,連聲安慰了起來。
“嗯。”
“如果他們要抓姑爺,那我就···我就···我就跟他們拚了。”
蝶舞就了好幾次之後,才算是鼓足了勇氣說完。
陳洛笑了笑,心中則是有些感動,他最是清楚,蝶舞能夠說出這句話,究竟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
民不與官鬥!
這是許多普通人,根深蒂固的四象。
在踏足武道之前的陳洛,其實也是跟蝶舞差不多的狀態。
如今,陳洛自然是有足夠的底氣。
“師太,還請彆讓江某難做!”
“在其位,謀其政!”
“江某既為城衛軍副統領,見到有人當街行凶殺人,手段殘忍,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理。”
“如果師太一定要護住這兩個殺人凶手的話,那今日隻能是得罪了。”
“事後,我再向師太和淨水庵,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