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拖老爺後腿的···賤種!”
陳山喉嚨裡嗬嗬有聲,鮮血流淌,臉上則是帶著輕蔑不屑的神情。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放心,很快,蕭如月和陳玉銘母子兩個人,會下去陪你!”
“就在天螭學院招生的日子。”
“陳雲逸,我會按著他的腦袋,在我娘親麵前叩頭認錯。”
“我不會殺他,畢竟是我父親,但是,我會廢掉他的武道。”
陳洛語氣淡然說道,隻是雙眼之中的寒意,如亙古長存的寒冰,足以凍結人心。
“嗬嗬嗬···賤種···”
陳山嘲諷的一笑,喉嚨裡的獻血流淌的更快,似乎是還想要說什麼。
“我從開始修煉武道到現在,不足兩個月時間。”
陳洛隻是淡然一笑,接著,就見到對麵的陳山,雙眼瞳孔放大,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甚至是有些驚恐。
他一直以為,陳洛是跟陳玉銘和雲兮兮等人一樣,早就踏足武道,隻是一直在打磨自己的根基,不急於突破,但是一旦突破,就是突飛猛進,才到如今的外放境八重。
他也隻是深恨陳洛的心機之深沉,隱藏的如此之好,之前在陳府的時候,百般羞辱,依然是能不動聲色,哪怕是看到餘紫煙死在自己的麵前,還能夠忍耐的住。
萬萬沒想到,陳洛才隻是剛踏入武道沒多久。
陳山臉上的輕蔑嘲諷之色,化作了猙獰和瘋狂,發力狂奔,想要跑回到陳府,提醒陳雲逸和陳玉銘父子,一定要小心陳洛。
可惜,他剛剛發力,腳下無力,直接跌倒在地上,捂住喉嚨的手,拚命地向前攀爬而去。
陳洛隻是目光冷淡的看著陳山的動作,沒有阻攔,也沒有再說話嘲諷他。
猶記得,五個月前,母親餘紫煙帶著自己,一瘸一拐的從天元山脈山腳下的小村莊,來到青雲城,請求陳雲逸的收留。
餘紫煙還談起陳山,說他是個難得一見的仁慈長者,是看著陳雲逸長大,是她跟陳雲逸結婚的見證人之一。
隻要能夠見到陳山,那陳雲逸一定是會認他們母子。
隻是,萬萬沒想到,正是陳山,親手斷送了餘紫煙的性命。
“這隻是個開始。”
陳洛在心中喃喃道,他會一個一個,把所有曾經羞辱過,暗害過,導致自己母親餘紫煙死亡的人,全部殺死。
最後,他會走到陳雲逸的麵前,問一問他,是否後悔拋妻棄子?然後,廢掉他的武道,讓他跪在餘紫煙的墳墓前懺悔。
當然,陳洛不會殺陳雲逸,那終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甚至,會好好的為他養老,衣食無憂,讓他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唯有如此,才算是真正為餘紫煙報仇。
“呼!”
陳洛長長吐出一口氣,似乎是要把胸中的悶氣和仇恨,儘數吐出去。
“我們先回去吧,嶽父應該會派人來處理。”
陳洛低聲說道。
“好的,姑爺,我不喜歡這裡。”
蝶舞拿著亢龍鐧,一臉認真道。
桃夭則是神情淡漠,半個字都沒有說。
陳洛路過陳山屍體的時候,隻是淡然一笑,大步的把他甩在了身後。
陳山一隻手撐在身下,另一隻手向前,腦袋低垂夏利,再無半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