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斂眉,目光低垂,語氣顯得越發的平靜下來了,腦海裡麵,則是想起來關於祝迎鬆的許多信息。
祝迎鬆並非是真正的劍修,但是所修煉的巨門劍道,號稱沉重第一,無物不可破,無物不可摧,威力無比的驚人,一劍可分山斷江河之流。
當初的王長天,就是傷在了他的巨門劍道之下。
上一次,陳洛跟祝迎鬆交手時候,對方是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自然,也不會施展出自己最強大的武道了。
也是因此,陳洛上一次稍微交手試探之後,才能夠從容的脫身離開,甚至是還能夠偽裝出被重傷了的模樣,連祝迎鬆都被欺騙了過去。
如果當時,祝迎鬆施展巨門劍道,陳洛想要脫身,不真正的付出點代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其他人不出現,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祝迎鬆目光一凝,臉上露出了厲色,身上氣勢狂暴凜冽,仿佛是天莽山脈深處,最為霸道狂野的風,向著對麵的陳洛,吹拂了過去,洶湧滔天,強勢霸道,更是有著無儘的震懾殺傷之力。
在他的神識感應之中,的確是沒有察覺到,還有其他任何強者的存在。
也就是更遠處,有一隊商旅,看到這邊天上的對峙,倉皇的轉身逃走。
其中實力最強者,也不過是外放境罷了。
至於陳洛所說,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甚至是上次的交手,都沒有受傷。
祝迎鬆那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甚至是隻想要笑。
區區言語的欺騙,就想要激怒自己?
讓自己露出破綻來?
當真是可笑。
身為天罡境九重巔峰強者,祝迎鬆對於自己的實力和出手,極為的自信。
他相信,自己上一次,的確是重傷了陳洛。
可能是沒有預想之中,傷到了陳洛的根基,但是絕對是重傷了對方,沒有半點的花哨。
轟!
祝迎鬆手中巨劍舉起,刹那之間,仿佛是刑天舞乾戚!
狂暴霸道的氣勢,鎮壓而至。
陳洛隻感覺到,周圍的空間,都為之凝滯了,就算是自己的元神,都有一種淡淡的滅頂之災降臨的感覺。
就好似,他本是在水中,但是刹那之間,水凍結成了冰,把他徹底的凍結在了那裡,無法動彈。
天罡境九重巔峰強者,單單隻是氣勢威壓,就足以鎮殺絕大部分天罡境之下的武者。
這是力量上的絕對碾壓和差距。
真氣凝練為罡氣,單單是質量和威力上,就是百倍,甚至是千倍以上的差距,而元神壯大,更是千倍以上。
這也是為何,許多天才,在境界還低的時候,跨越一重兩重大境界,擊敗或者是斬殺對手,輕而易舉,但是到宗師境之上後,則是變的艱難許多。
而想要在聚神境,擊敗天罡境強者,還有微小的可能,要說是擊殺,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陳洛目光一凝,破天斬道神訣運轉,那種被凍結住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召雷刀上,雷光電射,無比的耀眼。
天上,烏雲彙聚!
本是豔陽天,一下子就如是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彙聚了無數烏雲,氣氛沉悶壓抑無比。
甚至是有悶雷聲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