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大聲說完之後,大步的走進了仙來醉酒樓。
本是守在大門口,等待著接收喜帖和迎賓的中年武者,麵色一沉,就要攔住陳洛他們一行人,不讓他們進去。
這中年武者,本身也是宗師境五重。
如此修為,屈身在這裡當個迎賓的,也算是很給麵子。
再有一位天罡境強者坐鎮。
這已經是非常的重視陳雲逸了。
畢竟,如今的陳雲逸,已經是天罡境了,雖然隻是初入。
任何一個天罡境,都是如今大離皇朝最絕頂的強者。
哪怕是太宰府的底蘊,也不可能輕視。
事實上,陳雲逸娶蕭晚娘,這件事情,還是有些爭議。
隻不過,陳雲逸自己並未反對。
具體情況,蕭家之內,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也就是在這宗師境中年男子,準備開口攔住陳洛的瞬間,隻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僵硬,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是對於危險的直覺。
有人從背後偷襲。
這宗師境中年男子,腦子裡麵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甚至是都來不及有所動作和反應。
“啪!”
一塊板磚,狠狠的砸在了這宗師境中年男子的後腦勺。
血花迸射!
宗師境中年男子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失神,身體搖晃了一下。
“啪!”
蝶舞跳起來又是一板磚。
“腦殼真硬。”
蝶舞小聲嘀咕道。
她下手已經是很輕很輕了,因為姑爺說了,這麼把人打死不大好,最好是砸個半死就行了。
嘭!
這一下,這宗師境五重的中年男子,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撲街在地上了,身上的氣息,也是衰弱了下去。
兩邊,本是站著的一群蕭家仆人之和護衛,都是目光呆滯。
這小丫頭,之前不是跟在陳洛的身後嗎?怎麼會跑到管家後麵去,還拿板磚偷襲,拍了管家的後腦勺。
一瞬間,這二三十個仆人和護衛,都感覺自己的後腦勺,涼颼颼的。
他們是真的沒有注意到,蝶舞是什麼時候跑到那宗師境五重中年男子身後去的。
最關鍵的是,以管家那宗師境五重的修為,居然都沒能夠避過那兩板磚。
其實,不止是他們。
街道邊上,本是看熱鬨的一群人,都是目瞪口呆。
這小丫頭,無聲無息繞到一個宗師境五重強者的身後去,居然是未被發現。
那跳起來砸一板磚的熟練操作,就好似是已經砸過千百遍一般。
蝶舞看著躺在地上抽抽的中年男子,滿意的點點頭,她可是在腦海裡麵,幻想了無數遍,該如何躲到身後去,又該如何一板磚撂倒。
她對於手中的重嶽符,也是越加的滿意了。
趁手!
她心中其實還是有些遺憾的,如果換成亢龍鐧,就這麼砸下去,肯定是很爽的。
身在半空之中的蕭芒,一時間也是有些恍惚。
以他天罡境的修為,居然是也沒有發現,這個小丫頭是怎麼繞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