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戶門開了。
薑尋偏頭看去,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車鑰匙出來,挽唇笑笑:“和許小姐的電話這麼快就打完了?”
他隻愣了一秒就開口:“她想演戲,想讓我出門幫她跟華盛娛樂的負責人打個招呼。”
“哦。”
“沒其他的了。”
這一句,像是解釋。
這解釋讓本想回避的女人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多嘴問了一句:“還要多少次?”
“什麼?”
“我沒記錯的話,你說你不打算跟我離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有點和許小姐保持距離的自覺?”
盛司越看著她的眼睛:“我跟她隻是朋友。”
薑尋還是笑:“前女友也能做朋友嗎?那我要是有個前男友,是不是也可以做朋友?再時不時地聯係他一下,你不會乾涉吧?”
她的笑意之外好像已經沒有其他的意思了,就隻是笑。
可偏偏,看在男人眼裡,格外煩躁。
“薑尋!”他叫她的名字,帶著淺淺的隱怒。
她漫不經心地接話:“嗯?”
“雯雯剛回江城沒多久孤立無援,我伸出援手幫一下,僅此而已。”
“理解,那你要管她到什麼時候?”
盛司越理所當然地道:“等她找到合適經紀人,或者簽約了什麼資源,進組拍戲,工作步入正軌,就沒我什麼事了。”
“聽起來好像還需要一段時間。”
“放心,我會讓這個進程儘可能地縮短,就當是我對你示好的誠意,嗯?”
薑尋挽唇。
進程縮短的意思就是,許心雯的事情他管定了,如果她這個合法妻子在這個過程中受到了什麼委屈,就隻能理解承受。
他沒把她放在多重要的位置,一如既往。
女人雙眸坦蕩地對上他的視線:“盛總,三年之約對你我來說都是個界限,界限之前,天高海闊隨你便,界限之後,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