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越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就你一個。”
後者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轉而露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你看我信嗎?”
“我有撒謊的必要?”
“不知道,也無所謂。”
他沉默地看著她。
女人卻是收了視線,慢悠悠地進浴室洗漱去了。
盛司越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本來是想等薑尋洗漱結束後跟她一起下樓的,但等待的過程中,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他走過去,看見來電顯示“師父”兩個字,毫不猶豫地拿起,滑動接聽。
對方的聲音率先傳了過來:“今天什麼時候來律所?”
話是很平常的一句話,隻是這語氣,聽在盛司越耳中,總覺得有些過分親昵。
更何況,誰家老板大早上打電話問員工什麼時候來律所?那副迫不及待見到他老婆的樣子,想想就讓人覺得猥瑣!
“上班的時候。”男人丟下這五個字,掛了電話。
剛要把手機放回原位,浴室的門開了。
薑尋看過來時,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慌亂起來:“盛司越,誰讓你動我手機的?!”
她衝了過來,一把從他手中奪過手機,調出最近運行的程序,發現他隻是擅自接了一個電話來自秦明禮的電話,慌亂散了三分,怒意不減:“你有病吧?你跟我師父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你張嘴說話了嗎?”
他看著她,不急不慢地開口:“嗯,說了一句。”
“說的什麼啊?”
薑尋覺得這男人就是故意的,她明明這麼著急,他的話卻故意一句一句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