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我需要和我的當事人求證,另外,薛律師剛才否認了家暴對我當事人造成的傷害。”
“那是因為我的當事人根本沒有對許小姐動過手。”
“我理解你維護當事人的立場,但保留我的意見。”
薛定寒笑了。
薑尋不知他笑什麼,但這麼多的證據擺在眼前,她終究是有些底氣不足。
“薛律師還有其他要跟我溝通的嗎?”
“我的當事人公司上市在即,許小姐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起訴離婚,不過是想趁火打劫,搶到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合上手邊的資料:“這不過是薛律師的惡意揣測,我相信上了法庭,婚姻法比揣測更有用。”
薑尋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她得聯係許心雯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要把今天知道的消息跟師父彙報一下。
不過,臨走之前,還有一個問題得跟薛定寒求證。
女人對上他的視線:“薛律師,請問你當事人的訴求是什麼?”
“按合同辦事,支付許小姐1000萬元人民幣。”
“我明白了,那今天就這樣,告辭了,薛律師。”
薑尋起身,收拾了東西,轉身朝門口走去。
薛定寒也起身,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數秒,極為突兀地來了句:“盛太太,替我跟司越問好。”
她腳步頓住,站在原地回頭看他:“你認識盛司越?”
“不止認識,還是他給我介紹的陸明宇這個客戶。”
薑尋滿臉錯愣。
許心雯是盛司越的白月光,盛司越卻給她即將離婚的丈夫介紹江城的金牌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