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師父叫秦明禮,是金科律所的合夥人。
兩年前因為家裡出事,薑尋沒拿到法碩畢業證就回了國,以法本的學曆原本是進不去金科律所的,當時是師父秦明禮力排眾議收了她,又親自帶她教她,她很感激。
薑尋從床上坐起來,清了清嗓子才接電話:“師父,怎麼了?”
“來了個大案子,我打算交給你做。”
“謝謝師父,那我現在去律所?”
秦明禮“嗯”了聲:“吃了早餐再過來,當事人也要一個小時後才到,彆著急。”
“好。”
薑尋起床後下樓,先洗了手把豆漿打上,而後才去洗漱,洗漱結束又開火煎了個雞蛋,這套動作行雲流水,是兩年獨居養成的習慣。
她端著餐盤走到餐廳坐下正要用餐,樓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動靜。
薑尋這才想起來,盛司越在這裡過夜了。
他很快進了餐廳,看著餐桌上隻有她的麵前放了一份早餐,極為不滿地質問她:“我的早餐呢?”
“你沒說你要在這裡吃,我也沒做。”
“我要在這裡吃。”
薑尋,“……”
他真的是隨時隨地找刺兒,一分鐘都不讓她消停。
本著“以和為貴”的念頭,也不想他無理取鬨耽誤自己待會兒工作。
薑尋耐心詢問:“那你要吃我這份嗎?還是我再重新做一份?還是……你自己叫外賣?”
男人對上她的視線,用一種“我就是在故意為難你”的眼神看著她:“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