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斑羽有些不耐煩了,一把搶回自己的證件,盯著警官,冷著臉問
“不說一下工作的內容嗎?”
“哼,在四樓。”
警官抬頭看向天花板,繼續說道
“三樓的人跟我們聯係,說樓上有血水滲透下來。
“綜合所有的資訊,確定是原腸生物沒錯。
“真是的,你來了,我們也總算可以進去了。”
“沒有民警陪同,普通警員不能進入現場。
“這條法律也是為了減少你們的犧牲。”
島田斑羽冷冷地道。
“所以才覺得不爽啊!”警官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上到四樓,警官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民警的戰鬥員基本上不是兩人一組在戰鬥嗎?
“小子,跟你搭檔的起始者呢?”
島田斑羽麵色一僵,臉上落下一滴冷汗,眼神飄向一邊,有些尷尬地說
“我想應該不需要她幫忙……”
“組長!”
守在一個房門口的警員注意到了兩人,立即喊道。
門口的幾名警員,全都身穿著黑色戰鬥服,厚甲重盔,全副武裝,儼然一副應對重大暴力問題的樣子。
“有什麼變化嗎?”警官問道。
“對……對不起,剛剛有兩個攻堅小組隊員,用垂降的方式從窗戶闖進去了……之後就失去了聯係。”
警員一頭冷汗,慌慌張張地說道。
警官和島田斑羽聞言,心底皆是一驚。
警官氣憤地一把揪住警員的衣領,憤怒地質問
“為什麼不等民警到了再進去?”
“因為不想讓他們把我們的功勞搶走啊……”警員滿臉懊惱地說道。
島田斑羽冷著臉,抽出彆在後腰上的手槍,走上前,沉聲道
“讓開!我進去看看。”
幾名警員趕緊往旁邊後退兩步,讓開了門口。
嘭~!!
島田斑羽也不開門,直接勢大力沉地一腳,竟然把房門給踹飛進去。
房內安安靜靜,他迅速衝了進去,緊接著就驚呆了。
之前警員所說的兩個攻堅小組隊員,已經被摁進了牆裡。
身體扭曲,血漿四濺,腦袋歪垂著,七竅流血,氣息全無,死透了。
在兩個死狀淒慘的警員身前,一個身穿紅色西裝晚禮服、戴著黑色紳士帽、臉上貼著一張白色笑臉麵具的高瘦男人,背手而立。
“呦,來得還真是晚啊。這位民警。”
笑臉男扭頭看著島田斑羽,玩味地說道。
島田斑羽垂下槍口,有些不太確定地問“你是……同行嗎?”
笑臉男轉過身,直麵島田斑羽,淡淡地說
“我是在追蹤原腸生物的感染源,不過嘛,我並不是你的同行。”
與此同時,林琦背著稻香,順著be給出的標記,順利趕到任務地點,但是在樓下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
“偵測到四樓有武裝人員活動。”be提醒道。
林琦趕緊跑上樓,看見一處房間的房門已經破開,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員正守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