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不平露出不滿,“既然你們不信那便算了,至於這上古文字,咱們華夏絕對沒有人認識,除非是神之一族的後裔。”
薑紫衣有些不甘心,“爺爺,就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麼?再說了,難道您就不好奇這上麵的上古文字到底記錄了什麼信息?”
“這……”薑不平犯了難,他自然想知道這上古文字是什麼意思。
“玄武使好大的膽子!”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自密室外傳來,緊接著一名中年男子憑空出現在密室。
男子方臉闊嘴,眉宇之間自帶威嚴,一身藏青色長衫,袖口之上繡有龍鱗雲紋,象征著他的身份。
“屬下見過青龍使!”
玄武使、青玄、薑紫衣忙向青龍使行禮。
至於薑不平卻哼道:“青龍使真是好大的威風,老頭子我瞧瞧這武聖鐵卷怎麼就壞了不夜司的規矩?”
青龍使冷冷地看了眼玄武使,厲聲道:“一會兒自己去領罰!”
“青龍使,玄武使剛剛將武聖鐵卷帶回來,算是立了功……”
“嗯?”青龍使淡淡看了眼青玄。
青玄悶哼一聲,臉色蒼白,竟無形之間受了暗傷。
玄武使忙上前一步,護在青玄身前,“青龍使喜怒,青玄不懂事,屬下一會兒便會去領罰!”
“將武聖鐵卷交於本使吧!”青龍使伸出手。
玄武使並未急著將黑疙瘩和牛皮紙交給青龍使,而是拱手道:“青龍使,屬下還有一事需要彙報。”
青龍使見狀,眉頭微蹙,露出幾分不滿,“說!”
“屬下在得到武聖鐵卷的同時,得到了一位小友的幫忙,若是沒有這位小友,屬下怕是拿不下武聖鐵卷,更是沒命活著回來。”
“說重點!”青龍使露出幾分不耐煩。
玄武使早就了解青龍使的脾氣,倒也不生氣,繼續道:“屬下答應過陸小友,若是不夜司三天之內無法破譯武聖鐵卷上的東西,便將武聖鐵卷交給他研究一番!”
“胡鬨!”
青龍使聽聞此言,露出怒色,“玄武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青龍使,若是沒有陸昊陽,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拿下武聖鐵卷,自始至終,都是他在幫忙!”薑紫衣也忍不住替玄武使說話。
青龍使看了眼薑紫衣,語氣不滿,“我跟玄武使說話,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說話間,他聲音之中夾雜了幾分真氣。
薑紫衣卻臨危不懼,體內的血煞之力按照陸昊陽所給的法子運轉,竟硬生生抗住了青龍使的威壓。
青龍使露出幾分驚訝,“薑紫衣,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抗下本使者的威壓,你體內的血煞之力……嗯?!”
青龍使像是發現了什麼,“你居然可以控製體內的血煞之力?”
薑紫衣沒理會青龍使這番話,再說了,自己能不能控製體內的血煞之力,跟他有什麼關係!
薑紫衣繼續之前的話題,“青龍使,紫衣剛才那番話不過是就事論事,更何況玄武使已經答應陸昊陽,總不能反悔吧,若是如此,丟的也是咱們不夜司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