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九很快就找到了房東阿姨所說的藏酒的地方。
在廚房的一角,有一扇隱秘的小門,打開便是那所謂的酒窖。
進入酒窖,瞬間躍入眼簾的就是兩排醒目的紅酒櫃,裡麵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各類紅酒。乍一眼望去,其中的大多數,都是連卓九都叫不出名字的那種。
唯一幾瓶他認得出來的,也無一例外都是紅酒中的拔尖貨……當時他還在五星級酒店工作時,這些酒基本隻有在招待貴賓時,才會用的上。
至於卓九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隻有極少數的場合,才需要他親自出麵,來為那些賓客介紹菜品……而那些酒宴上所用到的招待用酒,就是他現在看到的那幾瓶……
至於白酒,則存放的更為隱秘。
在酒窖的儘頭,還有一扇小門,在那扇小門的後麵,則是一間更為陰冷的房間。
甫一踏入,卓九就感到一種炸裂的泥土芬芳鋪麵而來。放眼望去,不少瓶瓶罐罐被齊整的窖藏在這兒。它們大多數裝在各種形狀的泥壇裡,因此,卓九也叫不出它們的名字……至於市麵上常見的,一旁的架子上倒是存放有不少的茅台,包括僅看外包裝就極為珍稀的那種。
卓九瞬間感到自己的三觀開始崩裂:這房東太太究竟是何方神聖……光這酒窖裡的藏酒,可能就抵得上大部分人的全部身家了。
他不覺得房東太太是一個嗜酒之人……隻是眼前所見,即便卓九不是很懂,他都能知道,一定是一個懂酒之人才能弄的出來的。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卓九的眉頭一皺。
這酒窖的價值遠比他想象中的要高,甚至,已經高到一種恐怖的程度。以至於這些酒,或許都像廚房裡的那些調料一樣,隻是附贈……她純粹隻是為了酒窖的完整性,就無腦的往裡麵塞各種酒,還必須是好酒。
——有時候,有錢人的品味,真是有點難以言喻。
雖然實在有些挑不下手,但卓九最後還是隨意的提了兩瓶茅台,就準備離開……這也是他唯一能夠判斷出價值的兩瓶酒。
價格也自是不菲。
其它的那些,先不說它們花裡胡哨的外表,就它們周身散發出的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勢,就足以讓卓九退避三分了。
不過這也讓卓九對於房東太太更加好奇起來。
今天所見的一切,好像都在挑戰著他的認知,還有,房東太太昨天所說的那些話……卓九不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但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麼優點能夠被房東太太看上。
雖然,某一瞬間他也會心存期待,但卻不代表他不清醒。
“所以……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望著眼前的一切,卓九不禁陷入了沉思。
長長的甬道,一眼望去怎麼也望不到儘頭。晦暗的燈光閃爍,將這個幽暗的酒窖映照的無比的淩亂,也給眼前的一切,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不過,這酒窖的儘頭又是什麼?”
他的心頭無端的萌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望著遠處的一片昏暗,他不禁有些猶豫……他總覺得,似乎有什麼正在儘頭處呼喚著他。
他有些不敢往前。
畢竟當時房東阿姨隻是囑咐自己過來拿酒……倘若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到時候又恰巧被抓個正著,那他卓九就算有一百張嘴,都無法辯解了。
“要不,就再往前走走?反正也是在酒窖裡,就算真被問起……我也隻當還是在取酒。”
“嗯……就這樣!”
想清楚一切,他又小心翼翼的開始往前挪動。
這間酒窖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而伴隨著他的逐步深入,兩邊埋著的,也變成了越來越大的酒桶,甚至酒缸。儘管已經密閉的很好,但空氣中還是能夠聞到隱隱彌散出來的酒香……那悠遠的香味,顯然不可能是尋常的白酒。
卓九的心不禁越發的堂皇起來……這酒窖的價值,可能遠比他預估的還要恐怖!
伴隨著一路的摸索,他終於來到了這個酒窖的儘頭。
燈光開始越發的昏暗起來,幾乎看不清周遭的一切,隻能望見一個個碩大無朋的酒缸,緊緊的埋在兩邊。
卓九的臉上露出一絲解脫,“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著些什麼,他隻是循著自己的內心,一路走到來這裡。
“不對!”
冥冥之中,似乎能夠感受到有微風拂過。
循著風的方向,在甬道儘頭處的牆上,似乎還有一個把手一樣的東西。隻是通道內實在過於昏暗,再加上那把手的顏色幾乎與周圍的環境一致,所以他一時間竟也是沒有發現。
他又一次開始猶豫了起來……雖然他覺得這似乎有點不好,但他也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趨勢,尤其是那種爆棚的好奇心。
“這裡麵,應該也是一個酒窖吧,既然房東太太讓我過來取酒,那就算我把這扇門打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更何況,如果這間房間真的存放著什麼珍貴的東西,應該也會上鎖吧!如果沒有上鎖的話,應該……默認是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