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劍山之巔,一塊石碑靜靜矗立,仿佛亙古不變的守護者,冷眼看著下方的一切紛爭。石碑上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宛如一種無言的警示。然而,此刻,這片被歲月和劍氣侵蝕的土地上,卻發生了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黎慶,這位平日裡備受矚目的天才弟子,此刻卻臉色慘白,手中的長劍無力地滑落,敗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手下。這一幕,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劍山上空炸響,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弟子們議論紛紛,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他們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那塊石碑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這個少年能夠違背劍山上不得動用任何靈器的規則,而不受劍山的驅逐?
相比之下,天劍門的長老們則更加震驚。他們作為門派的守護者,對萬劍陣法的威力有著深刻的認識。即便是一群練氣期的弟子所組成的萬劍陣法,也足以讓築基期的修士望而卻步。然而,這個少年卻如履平地,輕鬆擊敗了黎慶等人,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長老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塊石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他們知道,這塊石碑的來曆非同小可,它不僅僅是劍山的守護者,更是天劍門的鎮派之寶。傳說中,隻有得到石碑認可的弟子,才能夠動用靈器而不受劍山的驅逐。而這個少年,顯然就是得到了石碑認可的人。
一時間,全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少年的身上,仿佛想要從他身上找到答案。而這個少年,卻隻是淡淡一笑,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緩緩地走向石碑,伸出手掌,輕輕地撫摸著那冰冷的石麵。
就在這一刻,石碑上的光芒突然變得更加耀眼,一股強大的劍氣從石碑中噴薄而出,直衝雲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氣所震撼,他們仿佛看到了劍山的真正力量。而這個少年,則在這股劍氣中,仿佛得到了升華,他的氣息變得更加淩厲,仿佛已經不再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而是一位真正的劍道高手。
此刻的劍山,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舞台,而這個少年,則是這場演出的主角。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弦。而那塊石碑,則如同他的守護者,默默地為他提供著力量。
一場激烈的劍道之爭,就在這個劍山上拉開了序幕。而那個少年,也將用他的劍,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
而林峰,在那狂風驟雨般的劍氣中,猶如山嶽般巋然不動,輕鬆地將那全力一擊的寂滅劍給擋了下來。劍氣碰撞的瞬間,仿佛天空都被撕裂,狂風呼嘯,雷電交加,仿佛末日即將降臨。整個空間都被這股強大的劍氣所充斥,令人窒息。
然而,更令眾人瞠目結舌的,是林峰手中緩緩升起的石碑。那石碑仿佛從無儘的深淵中升起,帶著歲月沉澱的滄桑與厚重。它的表麵布滿了古老的紋路,仿佛記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在石碑的周圍,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石碑的顏色深沉而古樸,仿佛融入了無數曆史的痕跡。它的每一道紋路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透露出一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在石碑的映照下,整個空間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那石碑的價值,無疑是超越了眾人的想象。它仿佛是一個來自遠古的寶藏,蘊含著無儘的秘密與力量。它的存在,足以與那座巍峨的劍山相媲美,甚至更勝一籌。在這石碑的映襯下,那原本威震四方的劍山,都仿佛變得黯然失色。
劍山上不能使用任何靈器,除非那器物的等級比劍山更高,也就是說比鎮壓在劍山下麵的凶劍更加珍貴,要知道,劍山下的凶劍可以傳說中的道器存在,這可是天劍門一舉成為雲海郡第一勢力的根本。
看著林峰,他們此時雙眼發熱,黯然無法壓製心中的貪婪。
諸位長老目光紛紛投向仇樓,在宗主閉關的日子裡,仇樓作為大長老全權管理天劍門。
仇樓陰冷道:“我好心邀請此子來我劍山中感悟劍氣,現如今卻公然挑釁我天劍門的威嚴,這件事說出去,我天劍門的臉還望哪兒放,諸位長老,等劍山一結束,就隨我去捉住林峰,不過切忌千萬不能傷其性命,隻要能夠得到石碑說不定我也有機會可以借此成功結丹。”
他的眼神從未有過的熾熱,貪婪已經使得他失去了理智,道器的誘惑讓他顧不上什麼大局,哪怕是知道奪走林峰的道器將會引起雲海學院的憤怒,可此時已經顧不了這麼多。
當然他們不知道玄黃令的存在,若是知道林峰擁有玄黃令,隻怕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歪心思,道器雖然寶貴,可也的有命用才行。
玄黃學院作為東極域霸主般的存在,不是他們這種小勢力敢招惹的。
此時山上天劍門的弟子,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峰等向山頂,發出無力的哀嚎聲。
他手裡現在還沒有用的隻有最後的殺手鐧了,可那殺手鐧隻是用於保命的時候才能用,放在最危機的時刻,可以給自己留一條命,用於爭奪一個劍意到底值不值。
權衡利弊後,捏緊的拳頭最後還是放了下來,歎了一口氣後,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雖然他對林峰恨之入骨,可相比較恥辱而言,他更珍惜自己的小命來。
眼睜睜的看著林峰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他隻能無力的跟在身後。
林峰在感覺對方身上的氣勢全然變了,剛才就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隨時都綻放著鋒利,幾次針對他無果後居然就這麼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