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蕭昆瑛一起見過林峰的女弟子出聲:“我想起來,那個人是林峰,大長老給他的機會讓其進入劍山中試煉,半年前修為消失,沒想到現在居然恐怖,速度已經快追上蕭師兄他們了。”
“對對,我也認識,聽說林峰四年前還是我雲海郡的第一天才,半年前從青雲迪地宮中出來後一身修為消失,隻有開脈境。”
隨著林峰越來越亮眼,談論他的聲音也越來與多,關於他的事跡逐漸傳播開來。
天劍門一直想要降低林峰的熱度,就是不想讓天劍門弟子知道,他們曾經被人追上過宗門堵門截殺,而天劍門卻束手無策,隻能拿錢息事寧人,這對於他們而言是一種恥辱。
在知道林峰沒有了以往的修為後,大長老勉為其難的讓他參見劍山,覺得一個開脈境無論如何也掀不起大浪來,可誰曾向半年過去,林峰就以最強開脈而凝氣練氣,一舉突破練氣三層,而且還是一個遭受過雷劫的練氣期,一身肉體堪比一階妖獸。
雷劫,彆說是練氣了,哪怕是他們築基都沒有見過,也隻有一些逆天的金丹結出無上金丹時會出現,當然這隻是在傳聞中,正常情況下,隻有子啊元嬰會出現雷劫。
眼見著林峰超越一個個天劍門弟子,一群長老急的直冒冷汗,如果讓林峰得了劍山第一,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讓他們以後怎麼在雲海郡混呢。
一名長老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安撫其他人:“沒事沒事,大長老早就預料到此時,在劍山的頂峰藏著殺氣,肯定不會讓林峰順利的登頂山地。”
不過說出這話,他自己心裡仍然發虛,要是真讓林峰成為第一個登頂的人,到時候宗主若是知道了,他們都脫不了乾係,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大長老的殺手鐧了。
“治療方法,書上沒有,可不代表我沒有。”
“好的謝謝你。”水冰兒隻是淡淡的回複道。
這下輪到林峰有些不淡定了,不是?你怎麼表現的比我還淡定,搞的我都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說了。
“我是說,我可以治療你身上的寒氣。”林峰再次鄭重的說道。
“謝謝你,林峰。”水冰兒隻是莞爾一笑,在她看來整個大陸上的但凡出名的醫師和治療魂師都無法解決,林峰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屁孩又怎麼可能會治療方式。
雖然在短暫的接觸中,林峰的表現不斷刷新著水冰兒的認知,可是對於他說可以治療自己的症狀,她僅僅當做一句安慰自己的話罷了。
林峰看出水冰兒的意思了,抓住她的肩膀,直視她的雙眼,斬釘截鐵道:“我並非安慰你,我是說我真的有希望可以治好你的寒氣,不過目前把握不大。”
看著林峰堅毅的目光,水冰兒選擇去相信眼前的這個少年,至於他所說的把握不大,總比連一絲機會都沒有的好。
“你真的可以?”
林峰點點頭隨後向水冰兒解釋道:“你的這種體質被稱之為玄陰寒體,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冰屬性體質,其稀少程度堪比雙生武魂,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賦異稟,修行可以說是一日千裡。”
“不過其弊端也非常明顯,若是無法控製體內的寒氣,每天修煉的時間越久,身體承受的負荷越嚴重,按照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你每天最多隻能修煉一個時辰。”
聽到林峰居然連她每天修煉的時間都能推測出來,原本半信半疑的水冰兒此時已經完全被他的話所震撼住了,徹底的選擇相信林峰。
林峰接著講解道:“目前我能做的隻是幫你壓製住體內的寒氣,想要徹底的掌控體內的玄陰寒氣,還得靠你自己。”
林峰不敢告訴她必須在三十歲之前晉升封號鬥羅,怕她為了早日晉級封號鬥羅而去自毀式修煉。
“手伸出來。”
手心相對,林峰控製火雲水炎在水冰兒的經脈中流走,不過疏通的過程並沒有林峰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他發現水冰兒體內的寒氣逐漸依附到了她的經脈上,目前想要清除是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能做的就隻有幫她改善,讓她不再那麼難受。
氛圍烘托到這兒,就差感動的流眼淚了。
此時的林峰在她眼裡完全就是一個怪物,一個無法用正常思維來看待的奇才。
林峰擺擺手,雲淡風輕道:“我的異火隻能現在隻能簡單的疏通一下你的經脈,將裡麵的寒氣暫時排出體內,再過一段時間還會恢複。”
對於水冰兒而言,這無疑是雪中送炭的溫暖。這份力量,足以驅散她體內無儘的寒意,讓她能夠如同世間普通女子一般,儘享生活的溫暖與寧靜。
水冰兒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光,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林峰,我……我真的不知該如何表達我的謝意。你不僅屢次救了我和妹妹於危難之中,現在又幫我解決了如此重大的難題……”
“既然不知道如何謝我,那不如……”林峰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卻又顯得那麼真誠,“就嫁給我吧。”他的話語雖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
原來林峰在給水冰兒疏通一次後,兩人皆盤膝坐地,他隨手一抓便將水冰兒的綺羅裙當做毛巾用了,這要是在平常早就被當成流氓打了。
水冰兒隻是微微慍怒,想到林峰應該也不是有意為之,在想到林峰的魂力在進入到自己的身體後,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寒氣有了明顯的改善,就連臉上的氣色都有所好轉。
林峰的手在一瞬間滑過,他才驚覺自己竟在慌亂中,無意間用水冰兒那華美的裙子輕輕拭去了額頭的汗珠。他麵色一僵,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連忙低聲道歉:“對……對不起,我……我並非有意……”
他的道歉雖然誠懇,但若是這一幕被水冰兒的那些狂熱追求者們看到,恐怕會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然而,林峰此時心中隻有逃離的渴望,對於外界的紛擾,他早已無暇顧及。
“你……現在身體狀況如何?能否行走?”林峰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他知道,此時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充滿尷尬與危險的地方。
他心中雖然有著諸多雜念,但此刻的當務之急,是確保自己和水冰兒都能安全離開。至於那些所謂的追求者和閒言碎語,就讓他們隨風而去吧。
君子不立於圍牆之下,何況這個差點兩次要了自己命的地方。
水冰兒嘗試站起來,卻發現有些艱難,胸口處傳來劇痛,隻能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