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能砸的都砸的差不多了,又或許是心裡這口悶氣也發泄的差不多了,重新坐回龍椅上的皇甫懿很快就恢複了平日裡的樣子,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一眾心腹開口說道。
“這雲璃兒當真是不把本君放在眼裡,竟敢隨便搞出一個公主來,她以為這樣就能將我皇甫懿踢出局嗎?”
李慕他們尋回皇甫晴的消息早已被紫瞳知曉,這才派了血煞營的殺手在半路截殺,當皇甫懿收到紫瞳的傳書時,心裡恨不得把海無涯的屍骨挖出來鞭屍,當初自己意外留下的血脈竟然並沒有按照他的計劃扼殺,二十年過去了他被海無涯生生蒙在穀裡,如今當畢生的夢想終於就要實現的時候,自己這個早該死了的女兒竟然成了整盤大棋的變數,這讓他怎麼能不怒火中燒。
“天兒,厲大長老那邊回信了嗎?”手指不斷敲擊著王座上的純金龍扶手,皇甫懿不斷思索著對策,昨晚自己就通過特殊的方式聯係了厲瀧,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應該有了回音。
“父皇,還沒有音訊,不僅僅是厲大長老,和我們交好的幾位長老還有內門弟子都聯係不上。”
皇甫戰天趕緊將與雲嵐宗聯係中斷的信息彙報給了皇甫懿,之前他一直在負責拉攏帝國境內的宗門和勢力,而雲嵐宗作為皇室背後的掌控者,自然也是他“維護”的重點對象。
“估計現在整個雲嵐宗已經被雲璃兒這個賤人掌控了,現在我們也隻能等了,看看她到底耍什麼花樣,天兒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屏退了所有大臣的皇甫懿從王座上緩緩走下,負手而立的他望向主殿外蒼雲城湛藍的天空,雙眼中有光芒閃爍,他從來都知道自己是一個梟雄,皇甫家族明麵上是蒼雲帝國的皇室,但說白了千年來都要仰仗雲嵐宗的鼻息,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他受夠了,這次無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哪怕是死再多的人,丟失再多的國土,他也要徹底掌控帝國的權力。
“父皇,中央軍區和西部北部兩個軍區都已經開始調兵遣將,到時候蓬萊軍長驅而入,等他們和柳家姬家的部隊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可以馬上發兵鎮壓,保守估計,最多隻會丟失三成的國土,甚至更少。”
“還有舵主那邊也已經許諾了,這次會有兩位天王親臨,幫我們徹底解決雲嵐宗,到時候父皇您大權在握,沒有人再敢反對我們,這個帝國將真正姓皇甫了。”
皇甫戰天有些獻媚地對自己的父親說道,這兩父子真的要將祖輩打下的江山拱手讓給侵略者,換來的隻是對帝國絕對的掌控,私欲和貪念已經徹底蒙蔽了他們的內心,不惜與“血”為伍,把帝國百姓的生命當做籌碼,來完成這個驚天計劃。
雲璃兒抬頭看了看逐漸升起的太陽,感覺時間差不多到了,隨後右手一翻,一枚晶瑩剔透的透明寶石球突然出現,嘴裡輕輕念動了幾句口訣,寶石球就開始光芒大方,而整個帝都的上空在一道道光芒的交織中,出現了一幅巨大的影像。
一位清麗但擁有和無雙美貌的女子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