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少俠,使不得,這位是巡邏隊的兵老爺,我們得罪不起啊,還請少俠趕緊停手。”
意識到這兵痞的痛苦不堪全部源自李慕的時候,那中年鎮長一個“噗通”竟然跪下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哀求著放過這兵痞,要不是兩人長得完全不像,李慕絕對會相信兩人是親戚關係,不然一鎮之長怎麼會為了對方下跪求饒。
“這人之前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被路過的我們擒下,你不依照帝國律法將其關押懲戒,還要替他求情?莫非你們是一夥的不成?”
天生正義感爆棚的郝蒙此時實在忍不住開口說道,一雙虎目加上滿身的肌肉,如一堵牆一般站在鎮長的麵前,嚇得這位毫無修為的中年漢子雙腿都有些打顫,看看還在地上打滾的兵痞,又看看氣勢逼人的李慕小隊,猛咽了好幾口口水,卻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雙流鎮鎮長的反常讓李慕有些詫異,本以為自己路見不平,主要將這出發帝國律法的兵痞送來,便自會有人將其關押審問,可如今的情況似乎並非如此,區區一個普通士兵就能讓鎮長害怕成這樣,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看到鎮長恐懼中帶著點糾結的眼神,心細如發的林青竹馬上明白了對方在猶豫什麼,對著地上的兵痞就是一記手刀,凡俗的士兵哪裡扛得住修士的這麼一下,瞬間就昏了過去。
“鎮長,現在你可以說了吧?為什麼你這麼怕這個士兵?按照帝國律法就算他們是負責巡邏的部隊,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也應該歸你管轄,怎麼我到感覺他才是你的上級一樣。”
兵痞的昏迷讓這位雙流鎮的最高官員終於鬆了一口氣,顫顫巍巍地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對著李慕等人深深地歎了口氣。
“諸位少俠,我知道你們是在行仗義之事,可是我們雙流鎮和那些大城池不一樣,這些軍部委派來的士兵,我們可是一點都得罪不起啊。”
唉聲歎氣的鎮長談論起這些駐紮士兵的事情,整個人都仿佛老了十歲,平日裡的壓抑在李慕麵前完全釋放出來,老淚縱橫的樣子可見這些年的日子一定頗為艱辛。
“我們雙流鎮本來就是個普通的小鎮子,附近也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特產,二十年前我從帝都學成回到家鄉,大夥們抬舉我,讓我做了鎮長,我就想著這輩子鞠躬儘瘁也不能讓咱雙流鎮一直窮下去,於是一次次去找原來書院那些老同學,放下麵子去求他們,有錢的出點錢,有權的行方便,花了整整十年才打通了鎮子到主商道的路,然後動員鎮裡的百姓開客棧、開酒肆,反正大城池裡有的我們這都有。”
“路通了,各種設施也都有了,然後我就去附近的各個大型城池裡去宣傳我們雙流鎮,說這裡景色秀麗、元氣充足,硬生生把這個原來一貧如洗的鎮子變成了方圓千裡內貴族世家的渡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