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等奇丹的效用也是顯而易見的,既然此刻已是祭出手中一道底牌,那朱慶自當不會再有留手。如今此消彼長之間,那黑袍人文駿已是失去了周身血煞之氣的加持,現在正是反擊的最佳時機。
隻是這一次朱慶沒有再選擇同對手正麵硬撼,先前的一番試探已是告訴他,哪怕自己隔斷了對方的血霧,以自己低於對方的修為仍是不足以在凝空符徹底潰散之前將這文駿拿下。因此朱慶選擇了再度拾起先前那穿透力極強的小杵,掌心間手印變換,似乎是將其上遍布的符文與封印解開了一般,一道絲毫不亞於當初東勝鎮廣場內試探天慶商會的強烈氣息浮現在戰場中央,其波動哪怕是整片山頂間方圓十餘裡之內的鳥獸都能感受到這般恐怖的威壓。
“這小杵果真有古怪!難怪剛剛稍一祭出竟是將汪長老他瞬間壓製,裡麵竟是封印有一位大能的元神之力!”還沒等天極鴻開口,一旁的聰慧道姑便搶先驚呼出聲來。
“能生出這般威壓的元神之氣,其本體的實力怕是高的超乎想象,甚至觸碰到天地法則的層麵也是不無可能。隻是……哪怕是這小杵之中不過是僅存一道殘念,維係不了多久的時間,但這般人物所留存下的手段,竟會出現在朱慶手中,即便是以其天寶閣高層身份來說也有些奇怪,看來這家夥的來曆也並不簡單啊。”天極鴻暗自嘀咕道。
這樣的手段施展開來,原先撲朔迷離的戰局再度呈現一邊倒的趨勢,隻是這一次攻守易勢間卻是迎來那黑袍人的全方位的潰退,哪怕以其接近入天境的下一層次之修為,在這等偉力的攻伐下仍是顯得不堪一擊幾乎找不到抵抗的方法。
在半空中那道殘念的逐步壓製下,黑袍人文駿被壓製的節節敗退,巨大的壓迫感配合上對麵朱慶的後續一係列攻伐下,其似乎是受了不輕的傷,連原先齊整的袍服之間也是出現了一道道裂口。隻是在其周身暗紅色的靈力外放掩飾下,天極鴻二人難以確切觀測出這文駿受創程度,隻能通過其舉手投足間略顯慌亂的招式看出,此時他的處境已是非常之不妙。
“不能再等下去了,老三!趕緊通知老二他們提前就位準備動手,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的小命就要搭在這裡了!”這時的文駿終於是一改先前那不可一世的姿態,朝著剩下那名同夥厲聲咆哮道。
“果然沒猜錯!除開這二人之外,隱龍山間還混入了他們的其他同伴,這些人之所以沒露麵估計也是在等待摸清天寶閣的底細後再動手,隻是眼下這文駿將要落敗也顧不上這許多了。”天極鴻也是慶幸自己提早做出了合理的預判退至廟堂之內,此時其下定決心隻要看到有那兩名黑袍人之外的幫手出現在這裡,自己便立刻帶著聰慧道姑開溜逃去尋求倪彩霞的庇護。
“嘿,看來你們此行準備的甚是充裕嘛,居然還留有後手想要擺我天寶閣一道?老赫,趕緊阻止剩下那人召集同夥,這領頭的小子已經被我拖住,你去將那另外那人拿下以免夜長夢多!”半空中朱慶也是意識到對方的打算,連忙招呼下方的赫姓老者主動出手。
然而事與願違,赫姓老者在審視了一番局麵之下,卻仍舊沒有出手的意思。或許是剛剛被天極鴻所激被誤認為聽令於倪彩霞的安排,此刻的他隻是一聲嗤笑道:“我看不必了吧?剛剛你不是還說自己沒活動開筋骨的嗎?彆人或許不知道,但我可清楚你這老滑頭手裡有多少底牌,要是區區幾個小蟊賊都拿不下的話還好意思在依然小姐身邊混嗎?”
赫姓老者的譏諷倒是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半空中的朱慶隻不過是皺了皺眉,也並未開口計較前者的出口不善,似乎也是對對方這一推脫的舉動有所預判,唯獨隻是掌心間招式所施展的頻率再度提升,想要趕在對方增援到來之前先行將那文駿拿下。
隻可惜最終朱慶還是晚了一步,在其即將要把那領頭的文駿壓製到跌落半空之際,一道幾乎不遜色於後者的氣息已是出現在自己的身側,令其不得不回防自保。幾日之前的交手中,自己便曾同這道氣息的主人打過照麵,來者正是這群流匪之間的二號人物,被其同伴尊稱為二當家“鋸刃”的家夥。其之所以得到這樣一個外號,也是因為其所使兵器乃是一柄足有一人之高的鋸齒長刃,一經施展下倒也是使得虎虎生風破壞力極大,當初給天寶閣一行人造成了極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