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講,教堂那個該死的神父根本就不是人!”坐在吧台,格雷森大口喝著劣質的啤酒,相當氣憤的同身旁的酒客吹噓,“本來啊,我一刀都捅他心臟上了,你們猜怎麼著?他居然還活的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不可能吧,人怎麼會被捅了心臟還不死。”有酒客對他的話提出了質疑。
“他是人?我呸!”因為喝了太多酒,格雷森那一隻小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線,另一隻眼睛倒是依舊大的嚇人,乍一看像是隻有一隻眼睛。他恨恨的吐出一口痰在地上,繼續說道,“我把刀子拔出來一看,他那身體裡哪有什麼心臟,什麼血管,全是密密麻麻的金屬線路,在裡麵自己還會動呢!”
“他們未來教會不是最重視什麼血統的純度嗎?怎麼會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那個模樣?”有人問。
“未來教會的純度說的是人血液中沒有被汙染的部分的占比,這個占比高於百分之九十人就會是原人,反之就會出現各種異變。”新推門進來的客人聽見了他的問題,還沒來及坐下就自顧自的答道,“教會認為神賜下的力量都是汙穢之物,是玷汙人類本源的毒血,因此一直在想辦法剔除這一部分。而最新的進展就是用機械替換血肉,既然身體裡都沒有了血液,就沒有汙染可談。”
客人戴著寬大的兜帽,遮住了臉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坦然在格雷森的身旁坐下,將一枚銅幣遞給服務員。
“一杯酒,謝謝。”
“喂,小子,這裡是異變者酒吧,你懂不懂規矩!”有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大聲嗬斥這位陌生客人的無禮。
“我懂,我懂。要在點單之前先展露下自己異變的部分是吧?”客人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將自己的袖子擼起,露出一隻漆黑的尖銳利爪來,“這樣可以了嗎?”
“可······可以了。”
酒客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來,有著如此明顯異變特征的肯定是十分強大的異變種族,就憑他是絕對惹不起的。
服務員對他的態度也變得出奇的恭敬,飛快的將啤酒端上,杯中的啤酒多的幾乎要溢出來。
和原人的談異變色變不同,異變者以異變程度為尊,你異變程度越明顯,你就越受人尊敬。
客人又拋出一枚銅幣給服務員,朝著身旁的格雷森挑了挑眉。
“給他再來一杯。”
“啊,謝謝。”望著手中滿滿的啤酒,格雷森有些受寵若驚。
“和我再講講那個神父的事情。”
“那個神父的手臂還能變成像槍一樣的模樣,你們見過教會他們用的那個槍吧?就是那個長長的鐵管子·······”
格雷森的話還沒說完,客人突然按住了他。他疑惑看向客人,哪怕坐在旁邊,他依舊看不清兜帽下的那張臉,隻看清一雙金色的豎瞳正注視著他。這雙眼睛不似人的眼睛,更像是······魔鬼的眼睛。
格雷森的酒瞬間醒了,嚇得他從椅子上跳起。
客人緩緩開口“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說點彆的。比如······是誰派你去殺他的。”
壞事了,是來問罪的!
格雷森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他今天好不容易才被人從審訊室裡救出來,他可不想再被捉回去。
但客人的速度比他更快,還沒等他身子動起來,就已經搶先一步將其按在了桌上,剛裝好的啤酒全灑了出來。
“乾什麼!”
幾乎酒館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憤怒的看向客人。
在異變者酒館裡,你異變程度高,橫一點沒關係,但如果想鬨事,那還是不允許的。
我們這麼多人難不成還打不過你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