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疼的冷汗直出,但古德裡安卻沒有倒下。一向膽小怕事的他這次表現的出奇的強硬,他咬著牙說道“我真的是一個人進來的!”
“這麼強硬啊。”埃克托抬手,兩槍打斷了古德裡安的雙腿,“誰允許你這個叛徒站著和我說話了?”
“我不是叛徒!”古德裡安用手撐住身子,抬起頭怒視著埃克托,“我這麼多年為教會做了那麼事,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教會的事情!”
“你的存在就是背叛。”
埃克托又打斷了古德裡安的雙手,在失去了四肢後古德裡安終於忍受不住癱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
“怎麼樣,現在願意說了嗎?”
“我······就是一個人混進來的。”
倒在血泊中,古德裡安虛弱的說道。現在的他明明痛的要死,意識卻依舊十分清醒。他能感受到血液正一點點在流逝,自己在一步步走向死亡,但他卻並不感到驚慌,畢竟現在死亡對於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這還是他第一次期待死亡的到來。
“還不錯。”見到古德裡安如此堅持,埃克托的臉色反而溫和了下來,他點點頭,將槍口對準了古德裡安的腦袋。“等你站起來我們再繼續談。”
見到槍口冒出火光,古德裡安終於露出滿足的笑容。
他終於解脫了。
在古德裡安腦袋被炸開的瞬間,他的身體立刻動了起來。新的四肢從斷口處重新長出,幾乎瞬間就長到了和原本一樣的模樣。無頭的古德裡安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在埃克托的注視下,脖頸處突然湧出大量血肉,先構築出了腦袋的模樣,接著皮膚才慢慢長出。
“腦袋要比正常其他部位長的要慢啊。”
見到這情況,埃克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複原後的古德裡安沒有絲毫的猶豫,掉頭就打算逃跑。但埃克托一句話就讓他停了下來。
“你現在逃跑的話,我回去就去報告教會,說你其實是異變者。如果上麵徹查的話,我想包庇你的人很輕易也能查出來。”
“所以您想怎麼做?”
古德裡安轉過身來,他並不是傻子,既然埃克托這麼說,想必還有談判的餘地。
埃克托臉上的表情再度變得溫和起來,但他的臉上滿是剛才濺到的血跡,顯得很是滲人。
“我在酒館就說過了,我有件任務需要你做。剛才還有些不確定,但現在我決定了,這件事你非做不可。”
“究竟是什麼?”
“先回教堂,我先給你看樣東西,之後再告訴你。”埃克托擦乾臉上的血跡,朝著巷口走去,揮了揮手示意古德裡安跟上。“我想你是不會逃跑的吧?”
“那是當然。”古德裡安點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可等到一身是血的古德裡安回到教堂,還沒來得及換件衣服,艾莉卡就焦急的撲了上來,一臉焦急的同埃克托說道“神父先生,昨天來的那位聖職者好像就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