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埃克托的胸口,這下子他看清了,傷口的空洞裡大部分都是金屬的線路,隻有少部分的血肉摻雜在其中。此刻這些金屬正在緩緩蠕動,竟像是在修補傷口。
“你是怪物吧?”
見到這一幕,邪眼人飛快的向後退去。
開什麼玩笑!他接的任務隻是暗殺倫底紐姆的神父而已,怎麼沒人告訴他這個神父居然是個一刀捅穿心臟都不會死的怪胎!
“是誰派你來的?”埃克托一步步向著邪眼人走去,雖然他和古德裡安不算熟,但見到教會的人死在自己麵前,多少還是有些惱火,更彆說古德裡安還和他的計劃有關,“告訴我你的雇主,我或許可以讓你死的輕鬆一點。”
“鬼才會告訴你!”
邪眼人的大眼中再次亮起光芒,這一次埃克托提前閉上了眼睛。
“就是現在,快點動手!”邪眼人大喊。
“炎之蛇,吞噬罪惡之人!”
另一側的小巷裡傳來吟唱聲,一條巨大的火蛇纏繞住埃克托,張開巨大的蛇嘴將其一團而下。
“這下該死了吧。”
望著麵前熊熊燃燒的火焰,邪眼人依舊心有餘悸。誰能想到教會的神父身體居然是金屬製的呢,差點自己這一單就要失手了。
“還有一名術士嗎?”埃克托毫發無損的從火焰中走出,就連身上的教袍都沒有燒壞。此刻的右手臂已經完成變形,他將槍口頂在邪眼人的腦門上微笑著說道,“既然來了,那就都彆走了。”
見到埃克托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巷子裡立刻傳來聲響,裡麵的人像是打算要逃跑,埃克托看也沒看就抬起左臂,掌心伸出炮口,火光一閃,隻聽見一聲沉悶倒地聲,巷子裡的人就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問情報留一個人就夠了。”埃克托故意和邪眼人說道,威脅的意圖不言而喻。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嗎?”埃克托問。
“當然。”邪眼人也不再心存僥幸,徹底老實了下來,“您想問啥我就說啥。”
“首先,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呃·······殺手公會。”
“具體雇主是誰?”
“不知道。”
“看來你還沒有吸取教訓。”
就在埃克托準備使用點強製手段逼問的時候,有衛兵聞訊趕了過來。
“神父先生,您沒事吧?”
“我沒事。”
埃克托趕緊將邪眼人打暈在地,換上溫和的笑容迎麵走了上去,趁著衛兵還沒發現異常,趕緊將手臂給恢複成了原狀。
“隻是我的這位同伴·······”埃克托惋惜的朝著古德裡安看去,卻看見剛才被子彈打穿了腦袋的古德裡安居然自己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精彩起來,“嗯?”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古德裡安一臉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不知為何那裡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