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一步一步在風中漫步,狂風試圖摧毀他的身體,卻沒能留下哪怕一點痕跡,尖銳的摩擦聲聽著更像是不甘的嘶叫聲。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種怪物?
術士有些不明白。
未來教會隻接納那些沒有發生過異變的“原人”,是最不可能和怪物打交道的組織,眼下這種情況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聖職者異變成了怪物?這種話他要是說出去給人聽見恐怕對方都隻會當做是在說笑。
當然,前提是現在他還能活著離開。
“風啊,化作利刃為我的敵人帶去寧靜之死!”
怪物給術士帶來了莫大壓力,本來維持風之壁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但在死亡的逼迫下他居然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在保證風之壁不消散的情況下同時施展出了彆的法術。
無形的利刃襲向怪物,怪物像是沒有看見般泰然自若的繼續前進。事實上也確實未能造成太大影響,利刃打在他的身上像是無事發生,要不是魔力確確實實被消耗了,術士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壓根沒有施展出法術。
額頭的術核傳來滾燙的熱意,散發出的蒸汽遮蔽了術士的雙眼,由於眼睛充血的緣故,他的眼前一片血紅。他本就不是什麼高等級的術士,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這種偏遠地方當強盜,眼下就已經是他的極限。
因為過度使用魔力,暈眩感如潮水一陣一陣衝刷著他的大腦。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等不到怪物走出風之壁他的大腦就會先一步完蛋。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他決定撤去風之壁放手一搏。
在風之壁消散的瞬間,他動用起全身最後一點魔力,打算進行最後的反抗。如果能殺死怪物那就是他的勝利,失敗了迎接他的就隻有死亡。
“狂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血腥味就在他的嘴巴裡彌漫開來。
在失去風之壁的阻攔後,怪物幾乎是瞬間來到了他的麵前。術士驚恐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怪物,漆黑的鱗片,金色的眼眸,以及鱗片下噴吐的幽藍色火焰,種種特征無不在告訴他這是一隻惡魔。
惡魔怎麼在這裡?惡魔怎麼會在這裡!
術士內心就隻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怪物的手上捏著一段柔軟的粉色物體,被嚇呆的術士過了好一會才看清那是什麼,那是一段舌頭。
痛覺這才後知後覺的傳入大腦,強烈的痛苦讓他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一個翻身從馬背上摔下,弓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發出痛苦的哀嚎。
惡魔輕輕一抬腳,術士的腦袋就像豆腐般炸開,內容物在地上灑了一地。
除了首領,其餘強盜也都隻是普通人,在看到自己的老大都淪落到如此慘狀,嚇得調轉馬頭就想逃跑。怪物自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幾乎在眨眼之間就追上了他們,利爪一揮一落間地上就又多了幾具屍體。
六名強盜就此全部覆沒,世界重新清靜下來,隻是地上的血紅十分惹眼。
怪物站在屍體上,散發出濃濃白煙,身體飛速的縮小,露出727號本來的樣貌來。
“怎麼樣,魔人化的感覺不錯吧。”
見到事情已經解決,巴斯特鑽出吉普車,遙遙衝著727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