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
“嘖,要不起。”
“過。”
“那三帶一!嘿嘿,不好意思,小的又贏了!”
古德裡安號得意洋洋的將手中最後的四張牌扔在桌上,嘴角已是壓抑不住的上揚。這已經是他今晚的第十四次勝利了。順帶一提,727號也贏了七次,最慘的是居然是巴斯特,隻在剛開始二人還不熟悉規則的時候贏了三把。
顏麵儘失的巴斯特麵色陰沉,粗暴的將桌上的紙牌重新順好,嘟囔著問道“說實話,你們真的沒玩過紙牌?”
“真的沒有,大人。我可以向先知之眼發誓。”
古德裡安握緊掛在胸前的正三角型鐵製吊墜,將裝有袖珍燈管的正麵朝向巴斯特。雖說叫全知之眼,但這其實隻是一個簡易測謊儀,未來教會的信徒都會隨身佩戴。使用方式也很簡單,說話時抓著他即可。紅燈亮起則說明持有者在說假話,反之綠燈亮起。
綠燈閃爍。
“真可惜,如果你不是未來教會的人說不定我們可以搭夥去賭場大賺一筆。”巴斯特自嘲似的笑了笑,臉上的陰雲一掃而儘,“帶教會信徒和聖職者去賭場打牌什麼的還是太畜生了。”
“難道說打牌在教會是不被允許的?”
古德裡安抓牌的手頓了頓,從巴斯特的話中他嗅到了一絲不妙。
“現在未來教會的教義我是不太清楚了,在十字教中這種行為可是要下地獄的。不過你怕什麼,沒看見聖職者小哥也在玩嗎?他都沒發話,就說明沒什麼。”
聽到有人提到自己。727號緩緩抬頭,向著惶恐不安的古德裡安輕輕點頭。
確認打牌並不觸犯禁忌後,古德裡安長舒一口氣,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巴斯特剛才的話語上。
“十字教?那是怎樣的一個宗教?”
“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一個宗教了,在那個世界還沒有劇變之前的時代。”
“那一定是一個相當古老的教團吧。”
“是啊,相當古老。從創始到結束之間足足有兩千五百年之久。”巴斯特有些感慨的看向爐火,順手扔了一把柴火丟入爐中,伴隨著乾柴爆裂的聲響繼續說道,“然而大天災將一切都摧毀了,什麼也沒剩下。”
“真可惜。”
古德裡安歎息著搖頭。
“沒什麼好惋惜,凡事都有結束。與其關注這些,不如多看看眼下。比如說現在——我們已經等你出牌兩分鐘了。”
“啊,抱歉!真的對不起!”
古德裡安急忙從巴斯特所講的故事中回到現實,看了一眼牌桌,大腦飛速思考。上一個出牌的是巴斯特,打出了四張6,手上還剩兩張,看他勝券在握的模樣,大概率會是對子。727號剛才已經搖手表示過牌,也就是說如果自己也放他過的話,那巴斯特想必這局也就拿下了。
古德裡安立刻做出了決定。
“要不起。”
“對3。我靠,終於贏了。”
巴斯特泄憤似的將最後兩張牌摔在桌上,整個人高興的近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真是厲害,看來剛才那一把都是您在讓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