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結束了?”
727號難以置信的問,明明從貨物失竊到現在僅僅過去了幾天,發生的事情倒是一個接著一個,讓他感覺像是已經過了一年之久。
雖然大部分黑色粉末都消散在了空氣中,但有一部分留了下來,漂浮在空中凝聚成了黑色的結晶。
“這是什麼?”
727號好奇的伸手去拿,入手冰涼,和冰塊一樣。
“這是打BOSS爆裝備了。”巴斯特走了過來,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他從727號手中拿走結晶,簡單放到自己手裡搓了搓,再拿出來時結晶上多了個指環,變成了戒指。“你可以把他當做弱一點的惡者橫行之門,一天隻能使用一次也隻能控製一個人,但是沒有任何副作用。”
巴斯特將戒指拋給727號:“你自己把它戴上吧,我可不想給男人戴戒指,看著怪惡心的。”
“可災厄使是你······”727號拿過戒指有些猶豫要不要收下。
“彆謙讓了,你覺得我會看得上這些小東西?”巴斯特嘿嘿一笑,隨手撕開空間,露出自己亞空間的一角,裡麵的財寶所散發出的光輝幾乎要閃瞎727號的眼睛。
於是727號不再說話,老實戴上了戒指。
伴隨著災厄使的死亡,審判之儀也宣布到此結束,四道光芒從天而降,其中兩道將巴斯特與727籠罩,剩餘兩個則一起落在了傷痕累累的機裝天使身上。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727號等人回到了卡萊男爵的廢墟之上。負責重建工作的工人見到他們憑空出現都像是見到了鬼一般大叫著跑開了。
“天已經這麼亮了?”727號用手遮住眼睛,抬頭看向太陽。太陽幾乎居於正中的位置,估測已是正午。“明明進去的時候才是晚上。”
“這已經是十天之後了哦?”巴斯特指了指身旁的街道,被災禍之光炸了大坑的街道已經近乎填平,用碎石暫時鋪平了道路。“在審判之儀內的時間流逝很不規則,基本可以說是純看神明的心情。彆看我們隻在裡麵呆了一會,外麵已經過去很久咯。”
“估計未來教會的異端處理所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吧,”大戰結束,巴斯特又變得跳脫起來,一個勁的在727號身邊說風涼話,“他們要是撞見你估計會直接把你斬首示眾吧,真是嚇人啊。”
727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朝著半跪在地上的機裝天使走去。這具龐然大物在釋放完光炮以後就徹底沒了動靜,似乎陷入了沉睡。即使如此祂剛才狂暴的模樣還是深深映入了727號的腦海中,讓他不敢輕易小看這沉睡的怪物。
“你要帶著祂逃跑嗎,恐怕不太現實哦?”巴斯特故作糊塗的問。
“不,”727號腳步一停,用敬重的語氣說,“我要安葬古德裡安的屍體,他剛才也出了很多力,我們不該丟他在駕駛艙裡。”
“其實他······”
727號打斷了巴斯特的話,相當沉痛的說道:“我知道他或許現在已經隻剩下了灰燼,即便如此我也要把他安葬好。”
巴斯特實在裝不下去了,扭頭捂住嘴死命不讓自己笑出聲。
727號順著機裝天使垂下肩膀爬上駕駛艙,在稍微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緩緩開啟了艙門。一開艙門,裡麵的火焰還沒有熄滅,灼熱的風撲麵而來,熏痛了727號的眼睛。
727號揉了揉眼,在看見駕駛艙中的情況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具焦黑的屍骸站在裡麵,或者情況再糟一點裡麵隻有一地的灰燼,但萬萬沒想到一開艙門看見的居然是一個裸男麵露陶醉的在火焰中洗澡,甚至還哼著歌!
二人尷尬對視了幾秒,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砰!”
不願麵對現實的727號重新關上了艙門。
“誤會啊,誤會!這是個誤會!”古德裡安臉漲得通紅,趕忙從駕駛艙裡滾了出來。
“你是說你是混在教會裡的不死人?”聽完事情的經過,727號的眉頭直接擠成了一團,覺得自己剛才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悲情全化作了惱火。他羞惱的瞪了一眼巴斯特,想責怪對方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他這件事,可巴斯特根本不理他,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附近地麵上搗鼓著什麼。
“噓——噓——小聲一點,我可不想被教會知道這事。”古德裡安緊張兮兮的壓低聲音說道,“求您千萬彆外傳。”
“你還想回教會?和我一起逃走算了。”727號不在意的說。
“可————”聽到這話古德裡安也顯得有些猶豫,他也確實有過這個想法,可他實在放不下教會的某個人。他本來就是這個人擔保才能成為運輸員的,如果自己現在叛逃想必會影響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