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工作認真值得表揚,些許誤會不值一提。”
“多謝池隊長大人大量,我們先行告辭。”
“請便。”
等警員離去後,被捕之人臉色疑惑問道:“他們叫你池隊長?”
“金隊長死了。”
“死了!”
不理會對方吃驚,池硯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馬合。”
“今年多大?”
“三十。”
“可成家立業?”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今夜池硯舟出麵保下馬合,並非搭救。
實則是擔心金恩照生前給馬合安排有秘密任務,若是在警察署被探得消息,極易給抗日反滿組織帶來危險。
索性他出麵攔截,先一步獲取信息,則能在彙報給特務股前,將情報交給組織或軍統,能避免損失的出現。
“我記得你家在南崗,怎麼晚上跑來馬家溝?”池硯舟開始探查對方所隱瞞信息。
實則馬合此刻還在消化金恩照死亡的消息,確實未曾料到。
“我隨便逛逛。”回過神來馬合應道。
“隨便逛逛?”
“沒錯。”
“金隊長雖死亡,可若此前有任務交代給你,亦不可陽奉陰違,若是耽誤特務股調查進展,你應當清楚下場如何。”
“池隊長不要誤會,金隊長生前並沒有任務交給我。”馬合急忙解釋,神情緊張看似不像假話。
“那你今日為何在競馬場樹林鬼鬼祟祟?”
“路過。”
池硯舟看馬合如此不老實,他臉色一凝道:“莫非警察署不去,想進警察廳再聊?”
“池隊長饒了我吧。”
“你若願意實話實說我自不會為難你,畢竟你我也算老相識,可你若想欺瞞,我不介意用前任隊長的暗探,燒一燒新任隊長的火。”
威脅意味,撲麵而來。
不講道理!
我這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愁沒有地方燒,你不配合則用你開刀。
馬合聞言一臉苦色,覺得池硯舟比金恩照難纏得多,無奈之下隻能說道:“能不能回南崗區再聊,這麼晚還沒吃飯。”
暗探所求無一例外都是錢財。
好處自是能拿則拿,馬合此番還想吃頓好的。
暗探心思池硯舟早有了解,對此並不拒絕,各行各業都有潛在規則,其實亦能起到行業規範的約束力。
路邊招手叫來兩輛人力車,順通昌道進南崗區,走冰城街來至中央寺院。
沒靠近特高課與特務股警員所在地,大直街朝西至西市場附近尋了家館子,攜馬合進去。
坐下讓馬合負責點菜,他是真不客氣,點了一桌子雞鴨魚肉。
對此池硯舟麵不改色。
“現在可以聊聊了嗎?”
“池隊長,我這一次可是要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
莫不是真的和反滿抗日成員有關?
心中異樣不曾表現,池硯舟隨意說道:“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隊長你彆不信,我這個消息千真萬確,若不是今日倒黴被警員抓到,我是肯定不會講出來的。”
一直強調消息重要,可卻不入正題,池硯舟明白馬合這是索要好處。
“先講,若消息真的具有價值,我不會虧待你。”
“池隊長年輕有為一言九鼎,說的話我自是信得過。”高高將池硯舟捧起,避免他事後不認賬。
這時夥計前來上菜,二人閉口不言。
情報既然重要,當然不能入了旁人耳朵。
等夥計離去後,馬合強忍大快朵頤的衝動,壓低聲音神秘說道:“競馬場有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