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希德心中暗想:“廁所裡要刺殺楊辰的人為什麼一直不動手呢?到底在等什麼呀。如果他們遲遲不動手,那我可就要動手了。就算我死了,也一定要為國家掃除這個障礙。”
站在哈維德位置,他知道國家的問題有哪些,如果能解決這些問題,花點錢不算什麼,對楊辰客氣點也值得。
但是站在蘭希德位置他就是覺得哈維德應該是獨一無二無言不可冒犯的存在,楊辰憑什麼跟他平起平坐,出入皇宮如入無人之境啊?
更何況楊辰還是一個外國人,而且還拐走了他妹妹,沒有結婚就住在一起,真的是奇恥大辱。
這貨大概率是屬於那種愛鑽牛角尖的人,而且一旦鑽進去了怎麼都出不來。
蘭希德端起酒杯來到楊辰身邊,笑嗬嗬地說道:“楊先生,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你救了我,我會一直記在心裡。”
楊辰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楊辰還是想給蘭希德一個機會,畢竟他是瑪雅的哥哥,能給機會還是給他機會。
但是蘭希德可不要這樣的機會,立刻搖頭回道:“也沒什麼要特意說的了,隻希望楊先生回去之後能幫我們解決武器問題。現在通信這麼發達,以後有什麼事,嚴先生就打電話過來,不要本人親自過來了,免得楊先生來回跑實在太累了。”
哈維德趕緊說道:“楊先生有時間就過來玩,提前打電話給我,我派專機過去接你。”
楊辰笑著回道:“等有時間的時候再說吧。蘭希德先生回去吧,這杯酒就不喝了,我喝的有點多,感覺腦袋有點暈。為了避免酒後失態,我就不喝酒了。”
哈維德:“我倆都碰杯了,不喝不合適吧。”
瑪雅趕緊說道:“辰哥都說喝多了,你非要他喝乾嘛?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乾嘛非要喝啊。”
蘭希德很不高興地瞪了瑪雅一眼,哈維德趕緊說道:“瑪雅說的對,酒又不是非喝不可,楊先生已經喝多了,就不讓他喝了。楊先生,不讓你喝了,不是不給你喝哈。”
楊辰笑著點點頭,隨後在蘭希德耳邊小聲說道:“你的想法我都懂,我隻能說你的想法很危險。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但是你都放棄了。既然這樣,你可就得承擔任何可能發生的後果了。”
蘭希德表情猛地愣住了,他一臉尷尬地看著楊辰,笑著回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辰笑著回道:“你這麼聰明,應該能想明白是什麼意思。回去吧,謝謝你的敬酒。”
蘭希德一臉疑惑地回到自己的位置,被楊辰剛才的幾句話給說的心煩意亂起來。
哈維德看出來了蘭希德的表情不對勁,待晚宴結束,送走楊辰之後,哈維德把蘭希德單獨叫到辦公室密聊起來。
哈維德:“你跟楊先生說了什麼,他又跟你說了什麼啊?”
蘭希德:“我沒說什麼,但是他跟我說我的想法很危險,我會承擔一切可能產生的後果。”
哈維德:“什麼意思?你到底乾什麼了?”
蘭希德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選擇向哈維德坦白。
“您作為我們的國王,理應享受高高在上獨一無二無言不可冒犯的尊敬,他一個外國人憑什麼跟您平起平坐呀?您是我們的王啊,您必須跟他分出尊卑來。”蘭希德義憤填膺地說道。
哈維德:“你糊塗啊!蘭希德,你糊塗啊!你要搞明白我是怎麼順利繼承王位的,你也要搞清楚你是怎麼兩次遇到生命危險又活下來的。你想清楚這些問題,你還能說出剛才那些話嗎?”
蘭希德堅定地點點頭,道:“您說的那些我都承認,也沒有忘懷。但是,那並不能成為他與您平起平坐的原因。您是國王,就一定要高高在上。我寧願一死,也必須維護您的威嚴。”
哈維德急得捂著額頭閉上眼睛緩了好一會,道:“蘭希德,你聽好了,我不允許你有這樣的想法。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尊重我,那就應該無條件跟我的思想保持一致。懂了嗎?”
蘭希德:“如果陛下不好做,我來做。隻要能維護陛下的威嚴,我死了也值得。”
哈維德真是要瘋了,怎麼就說不通他了呢?
這話說的很直白,沒有什麼歧義呀。
哈維德非常嚴肅地對蘭希德說道:“蘭希德,你聽著,我現在以國王的身份非常認真嚴肅地再跟你說一遍,對待楊先生的態度上,你必須跟我保持一致。如果你再敢持有這樣的想法,我隻能把你趕出我的團隊。我沒跟你開玩笑,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聽明白了嗎?”
蘭希德:“可是陛下,我完全是為你好啊。”
哈維德:“你這根本不是為我好,而是鑽進了牛角尖出不來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明早起來給我打個電話彙報一下你當時的想法。回去吧!”
蘭希德點點頭,告彆哈維德,離開了皇宮,回家睡覺去了。
哈維德真的是愁壞了,楊辰對蘭希德說那些話,顯然是已經察覺到他的想法,這該怎麼補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