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認,你自己也說很爽了。”
葉冷:……
越罵越氣!
他掙紮著爬起身來,吻住顧薄情。
在對方毫無防備時,在他的舌頭上狠狠的咬了一下,血腥味頓時在唇齒之間蔓延,顧薄情吃痛地“嘶”了一聲,隨後看著葉冷嘚瑟的小表情。
“那再親一下。”顧薄情再次上前吻住他:“不虧的。”
葉冷:!
氣死。
原地氣炸的葉冷說什麼也不挪窩了。
他就愛麵子,不想讓彆人看到他一介猛男被人抱著上樓的樣子,還尤其擔心要是有人問一句該怎麼辦。
“可在這裡不舒服。”顧薄情哄他,可能這輩子都沒說話這麼溫柔過。
“覺得不舒服你上去唄。”葉冷陰陽怪氣地道:“我一個人在車上睡也行。”
“不行。”顧薄情嚴肅地道:“我心疼。”
“你那啥啥啥啥的時候!你怎麼不心疼呢!”葉冷來勁兒了。
顧薄情義正言辭:“心疼。”
“心疼你還?”葉冷都快氣笑了。
“嗯,因為我是誘受。”顧薄情蹭了蹭他的臉:“我控製不住。”
葉冷:……
你是誘了,可你也沒受啊!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我沒有證據。
在車上膩膩歪歪了好一陣子後,顧薄情總算想出了個注意。
他給葉冷戴上了之前的頭套,哄葉冷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的,把葉冷連扛帶抱地弄到了家裡的床上,又幫他洗了個澡。
然而,第二天早上,葉冷還是炸了。
原來是一條都市小道新聞報道說,在地下車庫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抱著一條狗上了樓,關鍵是那條狗還能口吐人言,一直在罵“顧薄情你個狗東西你遲早會被老子艸!”
望著再次炸了鍋的通訊錄,葉冷翻了個身回到被子裡,徹底不理顧薄情了。
.
顧薄情度過了一個美好的生日,但也不是生日的每個細節都值得琢磨。
因為葉冷真的生氣了,不讓碰不讓抱,不讓親親,連晚上睡覺都隔三差五給顧薄情一巴掌。
“你要生氣到什麼時候。”顧薄情幫他給學校請了假,色膽包天地在葉冷的唇角又親了一下,差點被葉冷把鼻梁打歪。
“你還親!”葉冷氣到爆炸:“你信不信我!我!”
“信,不氣了。”顧薄情在他說完後半句之前就哄道:“我錯了。”
“你哪兒錯了?”葉冷問出了死亡問題。
顧薄情道:“我不夠賣力,你要是徹底睡著了,就不會說那個話了。”
葉冷:?
???
他拿起枕頭就糊到了顧薄情的頭上,卻被顧薄情靈巧地躲過,直接抱住他的腰,把人抱在懷裡:“真的錯了。”
葉冷壓著火氣:“所以,哪兒錯了?”
“不該說真話?”顧薄情在他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惹老婆生氣了,老婆不理我了,委屈。”
葉冷:……
他都氣累了。
氣累了的葉冷不再掙紮了:“你趕緊把那個新聞給我撤掉。”
顧薄情發誓:“早撤了,放心,沒人知道。”
“真的嗎?”葉冷狐疑地問。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啪”地又將其關上:“你還好意思說!我爸都給我發消息了!他們現在就要過來!你說我怎麼辦?”
顧薄情麵不改色地下床換了一身西裝回來:“你覺得這樣看起來好看嗎?”
“你把他兒子給那啥了,你怎麼樣他都不會覺得你好看的!”葉冷生氣地道。
顧薄情又去換了一身:“那這個呢?”
“我爸肯定是來幫我撐腰的,我告訴你我遲早有一天讓你笑不出來!”
“這套還可以吧?”
“我媽也來了,你這次穿什麼都不管用了!”
“這套是你給我買的,我還沒穿過。”
“……”葉冷偷偷多看了兩眼,隨後繼續義正言辭:“我告訴你,我就是從這兒跳下去都不可能吃你這套的!”
顧薄情將西裝理了理:“那就這套吧。”
說著,他看向葉冷:“要不穿一身情侶的?”
葉冷一邊說著“誰要穿”,一邊下了床。
雙腿碰到地板的時候,葉冷發覺出身上有多疼。
顧總不愧是霸總,除了現在性格一點都不霸總了以外,其他哪兒哪兒都挺霸總。
他哼唧哼唧地走到衣帽間換好衣服,葉父母剛巧就到了,葉父怒氣衝衝地殺進來,看到的就是顧薄情在給葉冷係領帶。
“你倆這是要出去?”葉父沉吟了一秒,問道。
“沒有,都是為了迎接您。”顧薄情說著,把他倆請了進來。
他的態度可以算得上是不卑不亢,但該有的敬重都沒有少。
因為他知道葉冷就是再鬨騰,內心底其實也是愛他的父母的,否則他也不會穿越後經常想起他們,對於他而言,這個家沒有給他太多的溫暖,卻依舊是他的避風港,父母也是他最信賴的人。
雖然現在顧薄情成功地排在了他們之前,但還是得提起精神來麵對的。
“新聞我們都看到了。”葉父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葉冷一眼。
葉冷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地望天,一副我聽不懂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顧薄情迅速地道:“其實您誤會了。”
“嗯?”葉父看了他一眼。
顧薄情平靜地道:“其實我在家裡都是叫葉冷老公的,你看的內容……不過是個玩笑。”
葉冷:?
這,也行?
葉父一臉疑慮。
顧薄情繼續道:“我比較愛麵子。”
葉父恍然大悟!
葉家兩位離開後,顧薄情偏過頭看葉冷:“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葉冷問。
“我的表現啊。”顧薄情把他報回房間:“值不值得再來一次?”
葉冷思考了一下,嚴肅拒絕:“不可以!”
“你猶豫了。”顧薄情低頭,幫他把西裝的扣子解開:“難得穿情侶裝,來一次?”
葉冷繼續拒絕。
顧薄情隻能無奈地站起身,結果還沒等他走到床邊,就被葉冷又拉了回來。
葉冷:“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欲情故縱!”
到晚上才恢複意識的葉冷氣哼哼地想:顧薄情一點都不懂男人!
.
鬨了一整天,葉冷和顧薄情總算是有時間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
事到如今,雖然顧薄情的生日都過去了,但葉冷的禮物還是沒有送出去——除了他自己這一個。
顧薄情找了個大廚過來做飯,美名其曰給葉冷補補,結果葉冷不甘下風,直接告訴大廚顧薄情想吃羊蠍子,讓顧薄情被用奇怪的眼神盯了好半天。
看到顧薄情吃癟,葉冷心情才好了許多。除了羊蠍子這種不正經的以外,大廚還給葉冷做了許多他喜歡的。
這會兒葉冷肯定是不能吃辣的了,口味比較清淡,但是他仍然胃口很好,也許是因為剛剛酣戰過,耗費了太多的體力。
“怎麼樣。”顧薄情給他夾了一塊肉。
“你的羊蠍子好吃嗎?彆問我。”葉冷充滿惡意地笑道:“你多吃點,多補補,我看你不太行。”
大廚:我什麼都聽不到,眼觀鼻鼻觀心,今天出門立刻給自己用一個一忘皆空。
“是麼。”顧薄情沒否認:“的確,你太厲害了。”
葉冷硬著頭皮昂頭:“那是當然。”
心情好了許多後,葉冷才想起那個沒有被正經給出去的禮物。
他從被專門墊了抱枕的椅子上走下去,一瘸一拐地往房間裡走,顧薄情知道他愛麵子,沒有跟上去攙扶。
等葉冷回來的時候,他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小盒子:“這個給你,禮物。”
顧薄情其實一直都知道有這玩意兒的存在,但他都選擇性地無視了。除了那會兒他有更加喜歡的禮物在等著他以外,也是想要葉冷親手交給。
“是什麼?”顧薄情問。
“我隨手買的。”葉冷強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彆抱太大希望。”
顧薄情看著盒子:“隨手買的?難道是套?”
葉冷:……
他好想掰開顧薄情的腦袋看看他每天都在想些什麼,除了那啥啥就沒點覺得了嗎?
雖然愛的鼓掌是很開心,但也不能天天鼓啊!屁股都疼了!
“滾。”他道:“再瞎猜就不懂你了。”
顧薄情笑著道:“哦。”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了包裝紙,發現裡麵是一個小瓶子。
顧薄情看了葉冷一眼,將小瓶子拿了出來,看到了裡麵放著的居然是一對戒指。
“之前的那個很好看。”葉冷歎氣:“但也太可惜了,留在那邊拿不回來了,我就去自己設計了一個新的。”
他把其中一個拿到自己的手上:“你的那個是我自己設計的,你的這個……保留了你的設計,但我美化了一下。我想,雖然那戒指不在了,但我們還在,所以趁著你生日就……複原一下吧。”
他說完,發現顧薄情一直盯著自己,心裡也有點緊張。
他知道這個禮物並不那麼的有新意,畢竟這就像是借花獻佛,把顧薄情送給他的東西再送還給對方,生怕顧薄情會不喜歡。
“好吧,可能不太特彆。”葉冷摸了摸鼻子:”其實我,嗯,我拿他們裝在那個小瓶子裡,就是想說我們像是漂流瓶?流浪到了各種各樣的地方,但總歸……還是在一起的。”
“語文沒學好,這個比喻是不是不太對。”葉冷說完,故作冷硬地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收回來了,反正我也沒怎麼用心。”
顧薄情在這會兒才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微啞:“葉冷,你等我說呀。”
葉冷清了清嗓子,整個人都坐直了,卻還是道:“那我就隨便聽聽,我剛剛也就是隨便說說……算了,隨便吧。”
他把自己都快繞進去了,顧薄情隻能伸出手扶著他的臉,讓他不再說話。
他和他四目相對,鄭重地親了親他:“我很喜歡。”
葉冷的眼睛一亮,認真地回望著他。
“我很開心。”顧薄情又道:“很開心有你,很開心你願意準備這個戒指,很開心你同意……嫁給我。”
“是娶你。”葉冷糾正。
顧薄情將他的手拉起來,假裝沒聽見似的道:“那要不要帶上,就現在?”
葉冷點了點頭,隨後又問:“你生日那天一整天都是和我在一起的,也沒有彆人給你慶祝,會不會覺得寂寞?”
“你自己清楚我那晚寂寞不寂寞。”顧薄情笑著幫他帶上了戒指:“為什麼擔心這些?你明明知道我有你就足夠了,也明明知道我一直以來隻有你。”
“你還有很多朋友的。”葉冷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柔和了很多。
“可最重要的是你。”顧薄情認真地道:“也許,你占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他們是那百分之零點零一。他們可以錦上添花,但不能代替你,因為沒了你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但沒了他們你依舊是我的全部。”
葉冷很少聽他說這麼一長串的情話,輕咳著偏過頭:“哦。”
“其實我想說你占百分百,但我怕你不信。”顧薄情又補充道。
葉冷把他的臉推到一邊:“行了,你趕緊吃飯吧,說得太多就膩了。”
顧薄情隻能閉嘴,先幫他帶上戒指。
他握著葉冷的手,越看越心動,忍不住問道:“葉冷,我們現在真的有能力了,要不要去領個證,再結個婚?”
“哈?”葉冷吃得滿嘴是油:“你怎麼還想一出是一出啊,喝你的羊蠍子去吧。”
見他川劇變臉似的從剛剛的深情mode切換成了乾飯mode,顧薄情並不放棄地又道:“我吃完了,熱。看見你就想草。”
葉冷看著他空蕩蕩的盤子:“臥槽,沒聽說過會這樣啊!”
他迅速向後退:“那不得行,昨天的份額超標了,今天的份額滿了,你想也不要想我告訴你。”
顧薄情道:“我好可憐。”
“你不可憐。”葉冷無情。
顧薄情:“份額是誰定的?這麼重要的會議我怎麼沒參加?”
“我訂的。”葉冷道:“在這件事上我股份多我說了算。”
“也許可以讓小股東提供一些建議?”顧薄情繼續提議。
“小股東隻想著一時爽,會把公司折騰垮的。”葉冷麵無表情。
“那不如在彆的地方安慰一下小股東?”顧薄情循序漸進。
葉冷翹起二郎腿,疼得不行,“嘶”了一聲又放下腿:“小股東胃口太大可不好,小心被踢出公司。”
“踢不出去的。”顧薄情搖頭。
“為什麼啊?”葉冷雙手抱胸。
“因為小股東不要臉。”顧薄情一本正經。
葉冷:……
不錯啊,挺有自知之明。
大廚做完菜就已經離開了,葉冷吃完最後一點食物,抬頭問他:“為什麼想要結婚?很重要嗎?”
“很重要。”顧薄情看著他的手:“我之前一直覺得婚姻不過是一個證兒而已,決定不了什麼,還讓分財產變得麻煩。”
他說著冷笑了一聲,用儘量溫和的語氣道:“我的母親就是這樣,大概是太難分那個賬了吧,她就死了,真相誰知道呢。”
葉冷一陣毛骨悚然:“那為什麼還想結婚?”
顧薄情搖頭:“其實也不一定是結婚,隻是想和你一直綁定在一起。”
“我們肯定會一直在一起的。”葉冷站起身來,踹了他一腳,讓他伸出膝蓋來,滿不情願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行了顧總,擔心什麼。”
顧薄情偏頭看他。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一根棒棒糖就能騙走。”葉冷道。
顧薄情嚴肅:“對,你需要三杯奶茶。”
葉冷:……
他踩了顧薄情一腳:“我不是說這個意思!”
頓了頓,他又道:“三杯奶茶隻是給你的優惠價而已!彆人多少杯奶茶我都不和他談的!”
“真的嗎?”顧薄情問:“那他要是讓你開高達呢?”
葉冷:“那我得考慮一下。”
看著顧薄情瞬間變幻的眼神,他笑著道:“你他媽還真信啊,那麼沒安全感嗎?”
“嗯。”顧薄情道。
“那今晚……”葉冷的後半句話還沒說完,顧薄情就把他抱了起來。
葉冷注意到他似乎在偷笑,總算回過神來:“我靠顧薄情,我算是看出來了,結婚什麼的都是假的,沒有安全感也是假的,你就是想草!”
顧薄情把他摁在床上,搖頭:“不,想結婚是真的,想和你綁在一起也是真的。”
葉冷表情和緩。
下一秒,顧薄情就吻了上來:“但想草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