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眼裡都是驚恐和心虛,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小叔……”
“彆叫我小叔,我沒有你這種吃裡扒外的侄女,既然你選擇跟陳耀同流合汙,那就是跟我和清鴻站在了對立麵,我們以後在商場上遇見就是對手,我不會對你心慈手軟。”
沈肆看向她,目光猶如冬季的寒風一樣凜冽,“不過看在我們曾經是叔侄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最好離陳耀遠一點,否則你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沈肆直接越過她離開。
沈心怡臉色蒼白地看著他的背影,不敢再追上去。
回到辦公室,孫行敲門走進來,“沈總,天盛的徐總想見您一麵。”
“不見,告訴他,天盛的事情與我無關。”
“好,我知道了。”
傍晚,沈肆剛到地下車庫,突然麵前竄出一個人影,攔住了他去路。
看清是天盛的徐總,沈肆臉色沉了沉。
“徐總,您等在這裡,有什麼事嗎?”
徐總臉色難看,“沈總,這次天盛是真的遇到事情了,需要您的幫助,隻要您願意幫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絕對不會再搖擺不定。”
如果不是真的沒有彆的辦法了,他也不會來求沈肆。
沈肆目光冷淡,“徐總,我沒記錯的話,前不久我的秘書找過你,想高價從你公司買點產品,但你卻直接回絕了,現在清鴻的生產線還停著,每天都要虧損上百萬,我即使是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徐總還是去找彆人吧。”
說完,沈肆直接越過他離開。
徐總連忙追上來,賠著笑道:“沈總……您先彆走,我們還能再談談……清鴻需要產品,天盛可以提供,而且清鴻隻需要按照市場價就能拿貨,不用抬高價格。”
沈肆挑眉笑了笑,“市場價?徐總,你還真是不會做生意。”
之前清鴻願意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買天盛的產品,是因為當時是清鴻有求於天盛。
現在輪到天盛需要清鴻幫忙了,還想用市場價把產品賣給他,真當他是傻子嗎?
見沈肆不打算再談下去,徐總眼裡閃過一抹慌亂,連忙道:“沈總……沈總,我們現在不是在談條件嗎,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提出來,我們還能再商量,你說是不是?”
沈肆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徐總,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跟你廢話,你直接說個你能接受的產品最低價格,如果我也能接受,我們就合作,如果我不能接受,那我們也沒必要再談下去。”
隨著這話落下,兩人之間陷入沉默。
徐總不自覺搓了搓手,神色難看,腦海裡好幾個數字一直在反複橫跳。
報高了,他怕沈肆就這麼走了,但要是報低了,他就虧了。
但無論如何,現在隻有清鴻能救天盛了。
“沈總,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了,這樣吧,我給你按照出廠價算,這是我的底線了,如果再低,就完全是倒貼錢了。”
沈肆也清楚這是徐總能給出的最好的條件了,思索片刻後開口道:“行,你周一早上來找我,我們簽合同。”
一聽這話,徐總立刻就急了,連忙道:“沈總,時間不等人,我們就今天簽,不過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的事。”
沈肆挑了挑眉,“徐總,你放心,我說周一再簽,就是能保證天盛不會出事,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裡了。”
聞言徐總隻好同意,“好,沈總,那我等你的消息。”
“嗯。”
告彆徐總後,沈肆直接上車離開。
徐總則是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視線中,這才讓司機將車開過來。
剛坐上車,副駕駛上的秘書就忍不住開口:“徐總,這件事你明知道幕後黑手是沈肆,為什麼還要來找他合作?”
徐總冷笑了一聲,“不找他我還有彆的辦法嗎?如果不是之前聽了你的那些鬼話,我也不至於得罪沈肆,現在還隻能用出廠價跟他談合作,我警告你,以後那個叫什麼陳耀的,你彆在我麵前繼續提,否則你自己收拾東西滾蛋!”
之前是秘書說,萬一得罪陳耀公司會陷入危機,他才不跟清鴻合作。
結果現在倒好,陳耀確實是沒得罪,沈肆那邊得罪了。
既然無論如何都要得罪一方,那他寧願得罪陳耀。
畢竟他跟沈肆合作多年,清楚沈肆的性格,不會是那種趕儘殺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