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聶維清立刻給沈肆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祁若雨說的那些話一個字不落地轉達給沈肆。
“我覺得按照祁若雨的描述,那個叫陳耀的對蘇以檸並沒有惡意。”
沈肆垂下眸,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眼底一片冰冷。“辛苦了,不過你給的這點東西,並不能換你想要的東西。”
聶維清自然也知道祁若雨說的這些跟沒說差不多,低聲道:“我也沒打算用這個換什麼,我會讓祁若雨嘗試聯係陳耀,等查清楚陳耀的目的,再談彆的。”
“可以。”
掛斷電話,沈肆放下手機,眸光中劃過冷意。
他隻是想好好跟蘇以檸在一起,可總是不斷有一些蒼蠅來騷擾他們。
既然這樣,那他就把那些蒼蠅一個個弄死好了。
他回到臥室,已經接近十二點。
蘇以檸拿著一本書在看,側臉安靜溫柔。
聽見開門聲,她抬眸看向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工作處理好了?”
沈肆點點頭,“嗯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等你。”
沈肆心裡湧上一陣暖意,“以後不要等了,如果我工作的太晚的話,我就睡書房。”
蘇以檸沒回答這話,柔聲道:“快去洗澡吧。”
“好。”
沈肆打開衣櫃拿了睡衣走進浴室,很快裡麵就傳來一陣水聲。
蘇以檸將書合上放在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玩了會小遊戲。
很快,水聲就停了。
沈肆穿著睡衣,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出浴室。
擦好頭發後,他掀開另一邊的被子上床。
床的另一半往下塌陷,他身上沐浴後的香味傳來,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潮濕。
蘇以檸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發,隻是半乾狀態。
“我幫你吹一下頭發吧,現在溫度低,很容易感冒。”
沈肆頭發短,很快就能乾,所以平日裡並沒有吹頭發的習慣。
不過看到她眼裡的擔心,他的眸光柔了柔,點點頭道:“好。”
蘇以檸下床拿了吹風機,打開後用手試了試,直到出的是熱風才看向沈肆。
“你坐到我麵前來。”
“嗯。”
沈肆在她麵前坐下後,蘇以檸將吹風機對著他的發根,一邊用手撥弄他的短發一邊吹乾。
一時間,臥室裡隻有吹風機的聲音。
兩人沒有說話,蘇以檸專注地吹著沈肆的頭發,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耳廓。
沈肆微微一顫,目光緊緊鎖住她。
被他熾熱的目光盯著,蘇以檸隻覺得自己似乎要融化在他的雙眸中,捏著吹風機的手也不自覺收緊。
她咬了咬唇,卻不知道這個動作對沈肆來說有多誘惑。
原本有些蒼白的唇被她咬的殷紅,鮮紅欲滴,像是開的正好的紅玫瑰,讓人不自覺采擷。
一隻修長的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拉進一個灼熱的懷抱中。
蘇以檸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跨坐在沈肆腿上。
清晰地感受到他腿上蓄勢待發的肌肉,臉不自覺紅了。
吹風機的聲音漸漸停下,她連忙彆開視線,有些不自然地道:“吹好了,你放開我,我去放吹風機。”
話音剛落,沈肆就從她手裡拿過吹風機,直接丟在一邊。
“你乾……”
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吻住了。
屬於他的雪鬆的香氣撲麵而來,蘇以檸的身體不自覺輕顫,直接軟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沈肆才鬆開蘇以檸的唇。
兩人的氣息都變得紊亂,耳邊的心跳聲也不知道是誰的。
沈肆的手在她腰上緩緩滑動著,輕輕解開她睡袍的帶子,睡袍瞬間散開……
很快,燈滅了。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裡曖昧的氣息才漸漸平息。
周家彆墅。
此刻客廳裡隻剩下周少卿和他的秘書。
他將一個袋子遞給秘書,神色淡淡地道:“把這個送去M國。”
袋子是透明的,裡麵裝著一個用過的酒杯。
秘書接過酒杯,神色有些猶豫,“周總,隻是蘇以檸用過的酒杯,真的能驗出DNA嗎?”
“你先送去,能不能驗出不是我們關心的事。”
如果能驗出最好,驗不出的話,他可以用彆的方法取到蘇以檸的頭發。
秘書點點頭,“好,我馬上寄去M國。”
“嗯,你回去吧。”
秘書離開後,周少卿捏了捏眉心,神色有些疲憊。
腦海裡又浮現出晚上時薇對他說的那些話,他的雙眸也變得幽深。
那些話雖然讓他很傷心,但他不會輕易放棄。
畢竟,沈宜修小了時薇整整六歲,在他眼裡,沈宜修最多隻是跟時薇玩玩,享受談戀愛的樂趣。
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他不可能娶時薇。
他當初劈腿過一次,所以現在時薇跟沈宜修在一起,他也不會在意,隻要最後站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己就行。
時家彆墅門口,時薇跟沈宜修在車裡膩歪了很久,還是舍不得讓沈宜修離開。
她靠在沈宜修懷裡,正在商量著下個周末去哪玩,突然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太冷了?”
沈宜修將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現在也很晚了,今晚你先回去休息,我明早想想去哪玩,然後給你幾個備選的地方,你挑一個,怎麼樣?”
時薇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零點,點點頭道:“好,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跟我說。”
“好。”
依依不舍地下了車,看著沈宜修的車消失在視線中,她才轉身回家。
剛踏進彆墅大廳,就看到時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媽,你怎麼還沒睡?”
時母轉頭看向她,“薇薇,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時薇眼裡閃過疑惑,換好鞋走到時母身邊坐下。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