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錦衡無甚能耐本領,連阮姑娘的笑容都守護不住,多年來還拖累你……”
阮嫣兒的調笑不見了,搖了搖頭,又變回本來的容貌。
“我說許多次了,錦衡,不許你再記掛這些。”她撚起他空蕩的衣袖,聲音空靈,“你做得夠多了,此後有我守護我們。”
“至於夢…我修煉毒體累了總要睡一會,靠著你便不會常有夢魘,彆擔心。”
阮嫣兒溫柔笑著拍拍他肩膀,開朗道:“而且剛才並不都是噩夢,我夢到你剛開竅那陣子了喲。”
白錦衡英俊木訥的臉紅了紅,稍稍扭頭避開些她的視線。
阮嫣兒卻不許他躲,強勢地捏住他下巴,把他腦袋扳回來注視自己。
“看我嘛,水榭比阮姑娘還好看不成?”
白錦衡臉紅結巴著辯解:“自、自是阮姑娘好看的……”
“比影子們呢?”阮嫣兒意味深長,“說來有趣,投奔影庭的女子,各個模樣俏美。”
“阮姑娘是最好看的……”
“喔~如此說來劍癡是認真比較過了?嘖嘖,阮姑娘竟不知自己辛苦修煉時,劍癡不老實呆在水榭,還仔仔細細去看過旁的女子……”
嫣兒壞笑:“這便是所謂紅杏出牆了罷。說說,可有看入眼的,賣弄俊俏了沒有?”
“在下從、從不曾看過的……!”
白錦衡都驚呆了,無措極了,甚至又像多年前一般自稱在下了……
“那劍癡是如何知曉阮姑娘最好看的?”阮嫣兒不依不饒,挑眉質問,“沒有對比便無憑無據,豈不是空穴來風?劍癡是在糊弄阮姑娘,好尋點樂子不成?”
哪怕隻就著月色,也能看清白錦衡急壞了、紅到不行的臉色。
可他本就不善言辭,又哪阮嫣兒的對手?
根本想不到如何說才能自證清白,都急出汗了。
阮嫣兒溫柔撫上他額頭,替他拭汗,撚著濕潤的指腹笑著。
“瞧這冷汗出的,劍癡大人心虛作甚?”
“在下…在下是熱……”
“喔?你自個兒曾說水榭最是清涼,大半夜的還吹人呢,怎偏偏現在熱到流汗?亦或…不喜歡阮姑娘給你建的居所了?”
白錦衡感覺越說越錯,已說不出話了。
而阮嫣兒憋著笑,逗他實在有趣得緊。
“好啦不逗你了,我可是知曉讓你這根傻木頭開花有多費勁。”
嫣兒揪著白錦衡兩邊臉頰,笑了:“你哪裡有花心的那根筋呢?”
白錦衡如釋重負鬆了口氣,看他傻乎乎的樣子,阮嫣兒揉著被自己揪紅的臉,又起壞心。
“可影庭畢竟都是女子,我修煉又常不在你身側,錦衡總得自證清白讓阮姑娘安心,是也不是?”
白錦衡並不太懂嫣兒的邏輯——為何她都說是開玩笑、說自己沒那根筋了,本就清白的他還非得自證不可。
但他隻是一貫順著她,認真點頭,覺得愛人永遠在理:“合該如此,嫣兒想要錦衡如何自證?”
“我方才夢到你開竅那天。”阮嫣兒目的達到了,依偎著他柔聲道,“把那天的話再與阮姑娘說一次,便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