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癡遙遙望一眼唐墨,便迅速去幫助葉璃。
另一處,司徒憶漸漸力有不逮,他不擅強攻,因曾經身體有舊疾,毒素對他的影響是在場元嬰期裡最重的。
他在玄樂的巨錘和慕容暗衛的圍攻下連連後退,已和東方夜分隔開,二人無法再聯手。
如此狀態的司徒憶,獨自難以招架,更分不出餘力去乾擾唐墨。
“玄樂!給我滾開!”
“呸,老子去你娘的。”
玄樂也受傷不輕,吐一口血沫恰好噴在司徒長老臉上。
看他那又怒又驚愕的老臉,玄樂都樂笑了。
“如何啊司徒憶,老子的口水香不香?”
司徒長老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他大吼一聲透支力量進攻,隻想現在就誅殺玄樂這該死的老東西。
竟一時忘了最要緊的是打斷唐墨結陣。
而玄樂不退反進,以傷換傷,揮舞的巨錘迸發雷霆之勢,附近都是被他砸出的深坑。
可這時突然又響起幾聲鐘鳴,葉璃立馬擋開東方夜一擊抽身,並大喊道:“諸位!現在撤退到唐墨身後,動作快!”
東方夜朝唐墨那邊看去,失控大喊:“他結陣了,快跑!先出去的讓天師轟擊丹閣!”
隨即他一馬當先跑在最前。
寧嬋和小晴聽從葉璃指令,帶各自人手撤到唐墨身後。
玄樂葉璃白錦衡三人沒急著過去,而是嘗試阻攔逃跑的東方夜等人。
“老哥!帶人回來,用不著!”
唐墨站在五芒星領域中央大喊著,他抬手一指,熊熊獄火便倏然從地麵燃起,足有兩人高。
獄火替代丹閣殘破的院牆和大門——將東方夜等人儘數包圍其中。
葉璃幾人已回到丹閣大堂附近。
而唐墨挑挑眉毛,遙遙一笑:“東方堂主,知道關門打狗嗎?”
“唐墨!”東方夜驚懼嘶喊,“現在放、放了我!東方家退出,還有得談!”
“免了,你死了我比較開心點。”
“你…!靈樞殿不會放過你——啊啊!”
獄火燃上東方夜周身,他淒厲嘶喊出聲,唐墨則輕笑著:“你們不一直沒想要放過我們嗎,快死了說的什麼屁話呢?趁機留個遺言不好嗎?”
而司徒憶當即嚇得跪地磕頭求饒!
“唐閣主!饒老小子一命吧,我是被東方夜攛掇騙了啊!看在咱們兩家以前關係的份上…對、對了!司徒家還來過您大婚呢!”
司徒憶話音剛落,一道紫雷從大陣中掠出,直接轟在他身上,將他劈得渾身焦黑。
他還筆直跪著,連慘叫一聲都來不及,就已沒法再開口了。
獄火牢籠內,還活著的所有聯軍修士齊齊朝唐墨下跪,哭天喊地求饒。
“痛快,當真痛快!”玄樂抹一把嘴角的血,“老弟,咱們——”
“所有人回丹閣,快——!”唐墨突然臉色大變,失聲打斷玄樂並重重將他推向後麵,“都給我回去!嫣兒,告我還要多久!”
幾秒前,就在玄樂開口、唐墨準備劈死東方夜和聯軍修士時。
他體內的瞳忽然主動睜開雙眼,神情凝重。
「有人來了,比葉清漪更強一線,快跑!」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在院門,無匹靈力卷起狂風,吹飛毒霧,也熄滅了如圍牆般的獄火。
一男修身著尊貴服飾,從容踏過淪為廢墟的院牆。
他站在白露丹閣前院門前,與唐墨遙遙相望。
“雖手下不成器,但唐閣主能做到如此,真令本殿驚訝。”
半步大乘的靈樞殿主沈南冥,親自來了。
在白露丹閣扛過漫長攻勢,即將逃離之前。
如一座從天而降的高山,擋在他們的去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