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涴鼓舞士氣:“嗯!”
陳姐正經不了一秒,“嘿嘿,苟富貴勿相忘啊。”
桑涴笑,“陳姐,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行啊,那我給我老公打個電話,讓他去接下孩子。”
“想好去哪兒了嗎?”
“有家徽菜酒樓,新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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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職加薪是件值得慶祝的事。
陳姐又是個愛喝酒的,一來二去,桑涴有些醉了。
陳姐扶著桑涴往外走,“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軟塌塌的人皺著眉,難受得“唔”了聲,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些什麼。
“桑涴?”陳姐扶得有些吃力,“你醒醒,你說你家住哪兒來著?”
“不說。”桑涴聲音堅定,還有一抹倔強。
陳姐還沒罵她醉鬼,桑涴忽然哽咽一聲,哭腔和鼻音來的突然,話裡的酸澀和難過卻像極了海水傾潮,再也忍不住,“我不說,為什麼要我說?你跟我談戀愛,怎麼會連名字都弄不清楚?”
“因為你不喜歡我。”
“你一直都沒有喜歡過我。”
八年,她那樣的喜歡他。
他卻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
桑涴眼淚留下來,打濕了陳姐的肩膀。
陳姐愣了下,手忙腳亂地去給桑涴抹眼淚,還沒碰著她臉,桑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陳姐如釋重負,一邊哄桑涴幾句彆哭彆哭,一邊摸出她口袋的手機,看也沒看接通,“喂?”
那邊的人沉默:“你是?”
嗓音很淡,有些警惕的低沉,聽起來像是桑涴家裡的哥哥或者誰。
陳姐忙道:“那個,我是桑涴的同事,今天我們出來吃飯,桑涴喝醉了,我問她地址她說不清楚,你要不說一下,我把她送回家?”
又是幾秒鐘的沉默。
“我來接,你們在哪兒?”
陳姐:“市中心的徽菜酒樓,芝山灣的另一頭廣場。”
“好。”
陳家掛完電話才想起來還沒問這人是誰,沒來及看,桑涴的手機已經黑了屏。
“為什麼……不記得我的名字……”桑涴閉著眼,還在自言自語。
陳姐歎口氣,“你們小年輕就是容易衝動,感情方麵還愛鑽牛角尖。本來今天升職是個高興的事,現在弄成這樣,早知道不吃飯了。彆哭了啊,明天都沒法兒上班了……”
本以為要等些時候,沒過二十分鐘,一輛打著雙閃的車停在了路邊。
裡麵的人鳴了聲笛,示意到了。
陳姐扶著軟成一團棉花的桑涴,累得喘氣,“好了好了,你哥來接你了,馬上就能回家了啊——”
嘴巴還保持著張開的形狀,震驚地能吞下一塊石頭。
陳姐直愣愣地盯著從車裡下來的人。
她險些破音:“靳靳靳靳總?!”
最近京北降了溫,靳延穿了件黑風衣,身形落拓挺拔。往這邊走過來時,風吹來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
一種微苦的冰酒,他沒喝,但肯定在酒吧待了不少時候。
陳姐腦子裡閃過一束白光。
她忽然意識到一種可能。
靳延神色倦怠,眼神緊鎖著桑涴。
桑涴醉酒說胡話,流著淚說他不喜歡她。
下一秒,靳延淡淡說出了陳姐心中所猜:“我是桑涴的男朋友,剛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