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血會怎樣?”祝延曲警惕地問。
“血跡沾到的位置會出現浮腫,”沈惻說完,捕捉到了她麵上的擔憂,“你放心,夜間才出來,白天沒事。”
“不過,你外出的話,還是要多加小心,”沈惻又提醒。
“知道了,謝謝,”祝延曲低下眼眸,抬腳就走。
周禾在河邊洗完衣服回去後,再回來。
就看見祝延曲,忙欣喜地追上來。
見到她在和沈惻講話。
等她講完,動身要走時,出了聲,“延曲,你等等我。”
祝延曲側眸,去看小跑過來的周禾。
周禾先是和沈惻和郗淮打了招呼,走到祝延曲身邊,“我要去整些柴,你呢?”
“在來的路上,看見兔子,去碰碰運氣,”祝延曲聲音很輕。
和周禾一起走著,踩著嘎吱作響的青草和枯枝。
鬆林裡吹拂過來的風是微涼的,枝頭上傳來雀鳥的叫聲。
周禾多次側眸看著祝延曲,想了想,還是詢問出來,“你那三個孩子,也讓他們獨自在家嗎?”
“嗯,跟著出來太遭罪,”祝延曲想起她還有一個女兒,叫立夏來著,“那立夏呢?”
“她也是,”周禾笑容有些慚愧,“帶出來,我容易分心,我寧願多跑兩趟,也不想讓她出來。”
周禾淺笑著,瞧著祝延曲,“我剛看見巧心向村口走去了。”
“她回前村,”祝延曲說著的同時,瞧著樹林裡的動靜,這邊兔子多,個頭也算大。
周禾見她四處張望,“就在這吧,我砍完柴,叫你。”
“行,”祝延曲回頭看她一眼,見她也是個做事利落的人,“你注意安全。”
祝延曲在林子中尋找可以下捕獵套子的地方,戰戰兢兢地走在每一處空地上。
下好套子,找了一處寬敞的的地方開始製作簡易的竹籠子。
在給竹籠子收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