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秘書:“好的,顧總。”
陸明珠其實更想顧時南陪她去醫院,她對顧時南撒嬌,
“時南哥,我想你陪我去,我怕疼~”
顧時南撿起陸明珠掉在地上的大衣,動作紳士的給她披上,
“我還有事,聽話,嗯?”
陸明珠很吃顧時南好言好語這一套,她一聽乖這個字,心臟都酥了幾分。
她情不自禁,點起腳尖就要朝顧時南的麵頰上親過去時,顧時南不動聲色的避開了,
“秦秘書,你還杵著乾什麼?”
秦秘書忙走到陸明珠麵前,“陸小姐,您請。”
陸明珠沒有親到顧時南,心裡有點不爽,不過,她一想到今晚能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當眾吊打溫九齡,她心情很快又變好了。
她跟秦秘書離開前,對顧時南說:“時南哥,那你不要忙的太晚,晚上我在世紀號遊輪等你哦。”
顧時南態度溫淡的嗯了一聲,陸明珠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顧時南在這之後,把陸明珠花了一上午做的愛心午餐給扔進了垃圾桶裡。
他念佛,不喜葷腥,偏她做的全是葷的。
顧時南看了下時間,一個電話就把這邊的副總給叫了過來,“後麵的視頻會議你來參加。會議結束後,把會議紀要以及對方的合作報價整理好發我。”
“好的,顧總。”
顧時南交待完工作,便乘坐總裁專屬電梯去了樓上私人休息室。
刷卡進門,五百平的大平層,空蕩蕩的連溫九齡半片衣角都沒有看見。
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同一時間,秦秘書的短信發了過來。
【顧總,溫小姐大概誤會您跟陸小姐大白天做那種事,因為吃醋被氣走了。】
秦秘書說話還是很有水平的。
他用了吃醋這兩個字。
顧時南的怒意因為這個兩個字而有所減緩,他給秦秘書打了過去,
“她走的時候,說了什麼沒有?”
秦秘書看了眼後視鏡裡坐在車後方的陸明珠,不動聲色的說:
“沒有。”頓了頓,“不過,她看起來肯定有事找您。”
顧時南知道秦秘書說話不方便,便掛斷了他的電話。
有事找他?
那肯定是有求於他。
既然如此,她早晚還是得來求他。
顧時南這麼想著,就打消了給溫九齡打電話過去。
他給陸瑾年打了過去,“聽說你跟蕭大小姐和好了?”
此時的陸瑾年正在陪蕭青衣挑選婚戒,蕭陸兩家的長輩在上午的確冰釋前嫌,將兩人的婚事給定了下來。
陸瑾年對挑選婚戒興趣不大,在品牌店的抽煙區吸煙。
徐徐緩緩的煙霧,在他鼻端縈繞,使得他一張溫儒的容顏都籠罩在煙霧裡了。
他撣了撣煙灰,慢條斯理的口吻,“顧總,有話不妨直說。”
陸瑾年是陸振國晚年生下的私生子,跟陸淮安同歲。
不過,他一直都不肯認祖歸宗。
但,陸振國還是極為偏愛他這個小兒子,否則就不會千方百計的讓他娶像蕭青衣這樣的高門貴女。
顧時南:“你此前因為一個身份很不體麵的女人跟蕭大小姐解除了婚約。這之後,為了彌補對她造成傷害就把香山公館贈給了她。而她現在卻要用香山公館養著我要管教的人,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陸瑾年是個老狐狸了,很快就明白顧時南話裡的深意,他要笑不笑的口吻:
“顧總想要圈養溫九齡這樣的尤物,我怎麼能壞了您的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