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灼卻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眉宇間都是狡黠:‘你確定?’
柳雲一下子沒了信心,總覺得林灼是在賣關子。
可她不喜歡被人拿捏:“確定!”
林灼一下子笑了:“那好,我幫你再買一個手辦!”
“站住!”
柳雲一下子急了。
這個手辦,是她的初戀秦深送給她的。
一直放了很多年,哪怕是出差,也形影不離。
但卻一直被林灼視為眼中釘。
難怪他一聽說買個新的會這麼高興。
“我的手辦怎麼丟了,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你公報私仇,把東西弄丟了?!”
柳雲叉著腰,眼睛裡都是怒氣。
可林灼卻依舊是笑,“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出來看看?”
“去!我一定得看看你是怎麼把我的東西弄丟的!”
柳雲轉過身,拍了拍向晚的手:“我要去看看我的手辦,你等我一會兒。”
向晚知道秦深在柳雲心中的重要性,所以立馬點了點頭。
護士此時也走了過來,推著一個小餐車,上麵都是洛熙給向晚定的晚飯。
護士麻利的給向晚洗淨了手,又推來了一個旋轉的小桌子,小桌子剛好比床高一點,向晚勉強做起來的時候,恰巧可以吃飯。
但是因著向晚身份特殊,護士隻是把床搖了一半,就開始找來了勺子,喂向晚吃飯、。
向晚歲不習慣,但是比較因為身體虛弱,所以隻得接受了。
吃了幾口,向晚淡淡出聲:“我的女兒安安,一直在新生兒重症監護室,現在她的情況怎麼樣了,我什麼時候能去看她?”
正在喂飯的護士一愣:“安安?哪個安安?新生兒兒科裡,現在沒有這個孩子。”
向晚心裡大駭,聯係到沈逾白的突然消失,她隻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混沌裡清醒。
可她剛想開口問,就見洛熙跟了過來:“怎麼沒有?不過,不是沈安安,是洛安安……”
洛熙給護士了一個犀利的眼神,護士像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馬低著頭,沉默地給向晚喂飯吃。
向晚心裡起疑:“哥哥,安安去哪了,為什麼這麼幾天,我都一直沒見到她?我到底什麼時候能見她?”
向晚看著洛熙,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那個奇異的夢。
夢裡,沈逾白一身是血倒在她懷裡,身上的鮮血蜿蜒,流了一地。
“安安在重症監護室,自然見不到她,等她體重和身體的各器官發育成熟了,自然就會和我們見麵的。”
洛熙依舊是安撫。
可向晚卻怎麼都不肯相信。她執意地要見安安一麵。
“哥哥,即便是安安身體虛弱,可是,醫院也應該會定期放開一定的時間讓家長看不看孩子吧?”
“我的要求不高,隻要遠遠地,隔著玻璃看看孩子就好,一定不會影響到醫生的治療的。”
向晚前所未有的堅持。
洛熙看出了向晚的倔強,他垂眸,想著說法。
就在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