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神色並不疾言厲色,鬆弛又平和。
甚至,對傅沉笑了三次。
那麼明豔動人,那麼漂亮,那麼……
讓他心口鈍痛更加清晰。
為什麼對傅沉笑?
她不是最恨傅沉了嗎?
難不成……
他們有意再續前緣?
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宮宴才感覺四肢百骸冰涼到麻木。
一種從未感受過的慌亂占據心頭。
他直到此時此刻,才真正意義上的體會到了一種剜心剔骨的滋味,他一直都自信的認為,他隻是利用何冰,從未有過任何動心,她就是他的棋子,他可以略施小計,讓一個女人對他死心塌地。
哄女人開心,也是他一種消遣。
隨時隨地都能夠抽身離去。
可現在,他為什麼會這麼的……難受?
他狠狠地閉上眼。
他這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對何冰……動了心?
-
上了樓。
何冰摘掉圍巾,掛在衣架上,這才拿出手機給宋溫旎發微信:[傅沉離婚了?賀暮慈竟然同意?]
她挺意外的。
賀暮慈對傅沉多麼執迷不悟,誰都知道。
宋溫旎:[他這麼快就去找你了?你們打算……]
何冰:[不打算,姐們兒已經把戀愛腦永久性摘除了,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宋溫旎:[……我看,傅沉沒那麼容易放棄。]
何冰也蹙了蹙眉。
這倒是。
不過,已經影響不到她了。
她走到辦公桌旁,正準備拿杯子去泡咖啡。
餘光卻看到了桌麵正中央放著的一盒精致的草莓巧克力蛋糕。
做工很精致,是她最愛吃的那一家。
因為味道好,所以每天限量,而且得排隊很久才能買的到。
而這個草莓巧克力蛋糕,隻有宮宴陪她買過。
何冰神色一怔,端著咖啡杯凝視那蛋糕,久久沒有回神。
他……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