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之內的人,已經不同。
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毀了規矩,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得到確切消息,這個人可是覆滅了不少蘭若寺,種丹地更是不在少數。
由此,身上的人靈丹一定多了去了。
找機會給你欲加之罪。
打殺。
這才是目的。
手一伸,岩石的儲物戒便已經懸浮在他麵前。
眼神戲謔地瞅瞅岩石。
有些東西拿多了就是禍害。
要命的東西。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相必你也是難以抗拒這樣的東西,一定多了去了。
人之常情,誰能免俗。
拿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財富越多越好。
可是特定的時候,財富就是催命的鬼,索命的繩索。
“小子,不怕嗎?”
低低地嗤笑傳入岩石耳中。
想要戲耍戲耍。
難道你自己感覺不到麼?
天庭左使韋成虎覺得手到擒來,必定可以借此殺了此人。
岩石猛抬頭,平靜地看他一眼。
衝我來了。
由此可見,餘一笑可以左右此人啊!
也是,天庭太子,怎麼說也算人物了。
天庭左使不過也是天庭的人,或許地位還不如人家。
自然而然就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算不得特彆之處。
幸虧自己早做防備,心下坦然。
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來欲加之罪。
“嗯……怎麼才這麼一點?”
韋成虎驚訝一聲,猶自不敢相信。
抓著岩石的儲物戒看了又看,最終確定就是這麼一點。
急急抬頭看岩石,想要看出來什麼。
四目相對。
平靜如水。
哪有可能看出什麼啊!
頓時沮喪的臉色浮現,但迅速改變消失。
目光炯炯盯著岩石看了許久。
一瞬間,種種猜測。
可又有什麼辦法?
當麵如此,你能怎樣。
胡言亂語,一意孤行也要掂量一下後果的。
畢竟自己可是戮亂會的主事人之一。
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還是要有底的。
岩石麵無表情,心中同樣冷笑。
想抓我的把柄,沒那麼容易。
他知道,麵前的家夥一定是在查看人靈丹的數額。
“怎麼樣?多少?”
大日頭陀飄了過來,同樣懸浮在岩石麵前上方。
急不可耐。
還以為天庭左使韋成虎得手了。
就差當場宣布人家的死罪了。
興致勃勃的樣子!
要是人靈丹多的話,當麵侵吞了,回頭兩家一分,少不了自己的那一份。
難掩興奮啊!
看來他們想到一起去了,要以人靈丹來做文章。
可惜沒有料事如神的頭腦啊!
岩石心中如此想著。
天庭左使韋成虎默不作聲,無視了大日頭陀,依舊死死地盯著岩石。
他明白不可能這樣的。
越是如此,越說明問題。
隻能說人家工作做的好,難以抓住人家的把柄。
然而出現這樣的情況,這樣的一個人。
卻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可怕。
料事於先啊!
大日頭陀手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