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包裹著一個人的墨水。
隨著這個人的出現,在其身後的天空,一滴滴黑色墨水就像下雨一樣掉下來。
每一滴就是一個人。
自然就是此人帶來的追隨者。
聖城的人,為首者名為墨跡。
相傳當初最有可能成為聖城聖主的人。
傳言他是最接近儒聖的墨家子弟。
有可能成為儒聖二代。
也許就是因為如此,反而害了他。
最終丟失了成為聖主的可能,也沒有可能成為新一代儒聖。
單論本事,墨跡乃是聖城最厲害的一人。
就是當代聖主在不用聖頌這樣的手段之下都不是墨跡的對手。
“哼”
一聲冷哼。
人皇城公孫攬月突然揮手拂出。
嗤
一點金色極速射向墨水包裹的墨跡。
身在墨水裡麵的墨跡眼皮一撩。
輕輕吐出一口氣。
身周墨水四分五裂消失不見。
瞅著那一點金色射來。
還有三丈遠的距離。
公孫攬月猥瑣地笑了。
他覺得墨跡躲不開了。
雖然知道這樣的手段殺不了墨跡的,但是看他出糗卻是非常爽快的事情。
唰
三丈之內。
一點金色變成了一柄金色利劍。
速度之快令人發指。
眼瞅著墨跡要倒黴。
卻看墨跡隨手一揮。
袖袍一甩。
金色利劍寸寸斷裂,在空中翻滾著後退。
繼而變成萬點金色掉頭射向公孫攬月。
比來時還要快,還要可怕。
公孫攬月一愣,隨手一拍。
那些金色紛紛揚揚,在半路消失。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在消失了的金色中還有五滴黑色的水滴。
猶如五隻遊動的蝌蚪。
隻不過太快了,如同閃電一般射向公孫攬月。
“嗯個……”
公孫攬月揮手一劍劈出。
一道磅礴的金色迎向五滴黑色。
就這,公孫攬月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冷漠。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公孫攬月已經輸了一籌。
人家隻是隨手而為,你卻動了真功。
金色就像一堵高牆擋住了五點墨水。
嗒嗒嗒嗒嗒
五聲。
五滴墨水撞在金色幕牆之上,滑落消失。
但是公孫攬月沒有動,還是定定地盯著那裡。
就是墨跡也是沒有動,也看著那一處。
嗒嗒嗒嗒嗒嗒
又是五滴墨水。
憑空生成,以更快的速度撞擊金色幕牆。
誰也沒有看到這樣的五滴墨水來自何方。
“兩次。”
公孫攬月說了一句話,莫名其妙。
沒明白什麼就兩次。
但是現實很快就回答了問題。
嗒嗒嗒嗒嗒
又是五滴墨水。
撞在金色幕牆之上。
“三次。”
公孫攬月有點得意,三次都出現了。
金色幕牆還在,也就這樣了。
最大極限,不過如此。
多少年過去,還是彼此彼此。
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的架勢。
剛要揮手撤去金色幕牆的公孫攬月突然看到對麵墨跡冷厲地瞅著他。
這目光不對啊!
剛自狐疑。
卻看到又是五滴墨水射向金色幕牆。
“這不可能!”
公孫攬月揉揉眼睛,難以置信啊!
第四次,他突破了。
叮
一聲脆響!
金色幕牆碎裂,五滴墨水穿透金色射向公孫攬月。
當當當當當
公孫攬月沒有防備,不得不揮劍劈砍。
連著五下,劈碎了五滴墨水。
“哈哈……不過如此,突破又如何,還是……”
公孫攬月還要繼續說,卻感覺到了不對勁。
對麵墨跡不屑的冷笑,他帶來的聖城修士捂嘴偷樂的樣子。
一低頭,頓時目瞪口呆。
渾身上下墨色點點,毫無疑問就是剛才。
這個羞愧啊!
無地自容。
人家墨跡才不理你呢,帶著聖城修士走向天庭左使韋成虎和佛界大日頭陀,熱情的打招呼。
“嗬……”
公孫攬月震碎衣衫,換了一身新的。
惱怒之中抽金色巨劍,要衝墨跡發難。
被自家人給攔住了。
說明情況。
公孫攬月還不信,一麵銅鏡掏出。
這一看頓時傻了,手中銅鏡滑落。
看向墨跡的目光變了,忌憚萬分。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墨跡的對手。
人家突破是真的。
已經遠處自己。
頓時五味雜陳的感覺。
因為他看到銅鏡之中自己臉上也是點點墨色。
關鍵還是那些墨色的樣子。
就像一柄柄沒有劍柄的劍一樣。
他卻知道,這就是劍。
這是聖城的另一種絕技,墨劍。
人家已經手下留情。
否則現在的自己已經被亂刃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