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璟啊,米米的爸爸早死,是我一個人把她拉扯大的,在我心裡,米米比我的命還重要。”白母歎著氣,“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陪著她,現在她有你了,你們還有了孩子,以後會很幸福的。”
“其實米米爸爸當初也不是什麼都沒留,他曾經交代過我那是要以後給米米當嫁妝的。”白母是個標準的小女人,十分聽丈夫的話,這麼多年也沒變過。
白母看著白米米,“在咱們老家附近不是有一個很出名的山嗎,山裡那棵大楊樹五百米遠的一顆樹,上麵被胡亂拿刀劃了很多線條,在那棵樹的正東方起第七棵樹的樹下,要是沒樹了那就是大概三百米的位置。”
因為當初白米米的父親是自己一個人連夜去的那裡,整件事從頭到尾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他當初也是因為自己得了癌症,擔心柔弱得好似完全沒有生存能力的妻子和那麼小的女兒,才會鋌而走險。
司璟和白米米連夜趕了過去,主要是司璟比較著急,到了目的地之後,一切竟然沒有發生變化,要知道這可是已經二十多年過去了,要是顧汐在這裡的話,肯定又要感歎一句主角光環。
這次司璟帶的有保鏢,他在一邊看著,讓保鏢開始挖,一直挖了兩米多才挖到那個白母說過的鐵盒子,被麻布和塑料布包了好些層,白米米拿出鑰匙遞給司璟。
司璟手有些抖,雖然這些年他也查到了一些東西,但終究時間太久,很多事情已經說不清了,現在終於能夠直麵當事人留下的線索了。
打開鐵盒之後,發現裡麵東西還不少,有一疊厚厚的現金、一張房產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還有一封信。
司璟看過之後,直接打開了信,完全沒有一點要給白米米的意思。
信中前麵表達了對老婆和女兒的不舍以及愛意,後麵才是司璟想要看的。
——我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但又放心不下你們,正好有人聯係到了我,說隻要讓我裝成醉酒去撞一輛車,讓裡麵的人受傷,就會給我一大筆錢,所以我就答應了,寫這封信的目的隻是為了以防萬一。
司璟盯著這段話看了一遍又一遍,‘讓裡麵的人受傷’,所以凶手沒想要他們的命嗎?
可他的親人還是死了啊!
“回去。”司璟捏著信,麵沉如水,邁步離開。
白米米連忙叫道:“璟!你等等我!等等我!”可惜司璟充耳不聞,沒有他的命令,保鏢也不會管白米米,她穿的還是一件白色裙子,下山過程中有點狼狽。
“璟,你怎麼了?”白米米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司璟揉了揉眉心,“我還有點事,你坐他們的車回去吧。”然後不等白米米回答,就關上了車窗。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司璟一下子靠在座椅上,這些年他一直在查,就是沒發現當年有誰會想要他們命的,難不成原因是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所以他才查不到的嗎?
——
慕璿的那些極品家人並不是隻來一次,在他們又一次來公司鬨得時候,司璟正好在,他便讓人把他們帶到了自己辦公室。
坐著電梯,一路到了總裁辦公室,慕璿臉色很難看,她的叔叔嬸嬸以及堂哥堂姐一時都有些拘謹。
“慕經理,你先出去吧。”司璟看著慕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