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樂死死地咬著唇,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抹黑寧雅,結果被破壞了!還是一直對自己很好的六皇兄破壞的,真是氣死她了。
所以東衡一直對她那麼好,果然不是真心的,隻是為了父皇的寵愛!哦,對了,東衡和寧雅好像還是表兄妹的關係,將來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更進一步。
這麼一想,長樂看向東衡的目光也變了,厭惡中夾雜著惡意,東衡寧雅,一對狗男女!
東衡對長樂的態度有心理準備,心中已經想著之後要怎麼緩和關係了。
可他怎麼都不會想到,長樂對寧雅的厭惡有多深,這會兒已經是恨屋及烏,完全遷怒到他身上去了。而且完全忘記了他曾經的好,隻看到了他現在的惡。
恰在此時,張府的管家領著幾個丫鬟小廝來了。
“老婦人,諸位,這就是當時登記禮物的下人了。”
凡是前來張府賀壽的,都會先把禮物登記,統一收繳張府保管,然後等到壽宴正是開始的時候各個禮物又會被物歸原主,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亮一遍。
“登記過後都有誰再次接觸過這些賀禮。”寧雅垂眸,平靜的聲音略帶安撫的意味。
被帶上來的幾人原本瑟瑟發抖,跪趴在地上根本就不敢抬頭,然後就聽到了寧雅柔和的詢問。
有幾個悄悄抬頭,霎時愣神。
容貌傾城的少女沐光而立,臉上沒有那些貴族子女看他們的高高在上,反而帶著溫和的色彩,好像從天而降的——神女。
“都啞巴了?”有一道聲音響起,長樂公主滿臉不耐,“你們看守期間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快如時說來,不然本公主要了你們的腦袋。”這說的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當著所有人的麵就開始威脅了。
公……公……公主,本就害怕的眾人更是抖成了篩糠,腦子裡一片漿糊,這要是一個說不好可就沒命了啊。
寧雅皺了皺眉,再次問道:“你們實話實說就好,隻要清白,不會牽連到你們的。”
站在前麵的一個丫鬟,怯生生的抬頭,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忐忑,“奴婢等人一直都守在庫房門口,期間沒有異常。”
寧雅:“你再仔細想想。”要是做手腳的話,隻能在這個時候,不然根本就沒機會。
“還想什麼想,直接拉下去就行了。”還是長樂在說,這等辦事不利的下人留著乾嘛?
一個小廝好似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道:“尋鐲子的那個——”
第一個說話的丫鬟愣了愣,連忙道:“要說可疑的話,就是有個丫鬟說她家小姐的玉鐲,好像不小心丟在了壽禮裡麵,想要進去找一下。”
“但是,我們提前檢查過她,沒有帶什麼東西,進去找的時候也有人跟著,離開時同樣查過身。”
寧雅問:“哪家的丫鬟?”
丫鬟低眸,實話實說,“她說是丞相府的。”而且也穿著丞相府的衣服。
眾人的視線又轉移了,看戲看得可是十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