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作證,許小姐一直跟我在一起。”鐘離淵薄唇輕啟,好聽的聲音響在眾人耳邊。
郭茹皺眉,一點都不客氣,“這位公子,你憑什麼作證。”她仔細看了,這位公子雖然看上去很不凡,但是京城的王公子弟中並沒有他,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鐘離淵並沒有回答郭茹的話,反而看向一直盯著他的鐘離沂,“皇兄,好久不見。”
“你……”鐘離沂好像終於確認了什麼,“你是九弟?”
鐘離淵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陷入了迷惑之中,這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們看到這位突然出現的俊美公子,竟然稱呼皇上為皇兄,那他不就是皇上的兄弟?
可皇上不是隻有一個兄弟還活著,現在正在駐守邊關,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兄弟。
一些年長的大臣皺眉思索,眸光閃動,不由仔細打量鐘離淵的樣子,他們想到了一個人。
鐘離淵——先帝最小的兒子,也是最寵愛的兒子,自小便展露出驚人的天賦,真正的驚才絕豔。
鐘離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接著快步走到鐘離淵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的笑道:“九弟,你回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朕好派人迎接你啊。”
“太後壽宴,臣弟正好在京城,便想著回來看看,無事也不好打擾皇兄。”鐘離淵淡定地說道,視線掃過眾人,又問,“倒是不知皇兄帶著這麼些人來到臣弟的宮殿所為何事?還有……”眼神看向一邊的許菱菲以及平南侯府世子。
“你的宮殿?”鐘離沂微微一愣,怪不得剛剛看到宮殿名字的時候,他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原來這是鐘離淵的宮殿。
他曾親自下令,隻要鐘離淵活著一天,這裡便永遠都是他的宮殿,甚至還命宮人定期打掃,務必保持殿內的乾淨整潔,記得當時還定下了嚴厲的懲罰。
當時安排好之後,他就沒有再管過這裡,所以一時沒想起來,現在看來,即便他幾年沒有管過,還是沒有人偷懶的,這裡雖然冷清,但是很乾淨。
鐘離沂的神色陰沉了下來,向著鐘離淵保證道:“九弟放心,這件事朕會徹查,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轉過身的時候,冷聲說道:“你、你、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說清楚,就全都到大理寺去吧。”他指著的赫然是許菱菲、許菱菡、以及平南侯府的世子三人。
身在皇宮這麼多年,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人設計的,現在要做的就是給出一個交代。
一旁的顧汐,完全被他忽略了,不是鐘離沂確定她一定與此事無關,而是鐘離淵剛剛已經為其作證了,那她就是清白的。
“皇上,我真的是無辜的,本來……然後就是皇上您帶著人來了。”平南侯府的世子被嚇壞了,一股腦把他從到宮裡開始再到現在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沒有一絲隱瞞。